路妈妈嗯了一声然后才说;“你叶伯母在咱们家呢。”
一听叶初心的母亲来家里了映雪心下便微微一紧,她知道叶夫人来家里必然是了解叶初心的近况。
自从叶初心跟老爷子闹翻离开家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跟家里打过一次电话,而且还把二位老人的电话号码给拉黑名单了。
叶老首长还是没法原谅叶初心,可自始至终叶夫人都没有想要把女儿赶出家门去,她虽然没法真正的赞成叶初心把孩子生下来,可是叶初心既然想要生自己这个当妈的也不会极力反对。
差不多五分钟以后映雪跟小如画回到了家。
此刻叶夫人正坐在沙发里跟路路家二老还有秦致远聊天。
进屋以后小如画就忙不迭的跟叶老夫人打招呼;“奶奶好!”
看到乖巧可人的小丫头叶老夫人的脸上满脸笑意;“真乖,快到奶奶这儿来让奶奶好好看看。”
小如画乖乖的到了叶老夫人面前。
映雪去了一趟洗手间,然后便挨着秦致远坐下,然后命令身边的男人;“快给我倒杯水,渴死我了。”
秦致远就忙起身去给映雪倒了一杯水亲自放到了她的手上。
旋即,路妈妈就把饭菜摆上,然后叶老夫人被让到了餐桌上,一家人依次做好,开始吃晚饭。
吃了一会儿后叶老夫人才主动提及女儿叶初心的事情来;“小雪;我听你妈说你每周都带着画画去看初心,真是辛苦你了。”
对于映雪对叶大小姐的关照叶老夫人充满了感激。
在这个人情如纸张张薄的年代像映雪跟叶初心这样情深似海,风雨同舟的闺蜜真是不多见了,像她这种身居高位的更是把这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看的更加清楚。
映雪眼下嘴里的东西后才接叶老夫人的话;“伯母看您说的,我和初心那可是从小玩儿到大的姐妹啊,我们虽然没有血缘,但我们早就把对方当亲姐妹看了。我知道您担心初心和小年糕,他们母子俩很好。”
听到他们母子俩很好这几个字叶老夫人那满是岁月留痕的面上洋溢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他们母子一切都好那我就放心了,小雪;心丫头可说什么时候回青岛啊?”叶老夫人一脸迫切的望着映雪,她渴望从映雪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只要叶初心肯回青岛,那就意味着她想要和家里和解。
映雪忙不迭的避开叶老夫人的殷切目光,她微微沉吟了一下才喃喃道;“伯母;你也知道初心的脾气,她和叶伯父的脾气一模一样,他们的心结一时半刻是解不开的,除非——”
“除非怎么样?”叶老夫人急切的问。
没等映雪开口旁边的路老爷子就忙不迭道;“除非你们家老叶能先低头,只要老叶低了头初心那个丫头自然也就乖乖回家了。”
映雪微微点点头;“伯母;我爸爸说的很对,我看您还是回去劝劝我伯父,别让他在继续倔下去了,如今小年糕已经出生了,他身体里也流淌着你们老叶家的血,虽然他是非婚生子,但孩子是无辜的啊,有了这个孩子初心的后半生就有寄托了,这样多好啊。”
叶老夫人微微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你们不是不知道我们家老叶的脾气,想让他主动低头比登天还难。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嫁了个倔驴,没想到生了闺女还是倔驴。”
说着说着叶老夫人就难过的啜泣起来。
面对叶老夫人的眼泪让映雪他们很不是滋味。
叶老夫人年轻时候也曾在部队待过的,是一名坚强勇敢的女战士。
像她这种果敢的女人是轻易不流泪的,除非是到了真正的伤心处。
这是映雪活了四十年第一次看到叶老夫人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