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呢小如画就已经放下筷子跑去开门了,紧接着映雪也跟了去。
打开门的那一刻映雪整个人就石化了,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色张嘉禾跟张老太太,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见到爸爸和奶奶小如画显得非常热情。
“爸爸,奶奶;你们快进来,我们在吃饭呢,你们如果没有吃的话和我们一起吃。”小如画一边说一边从鞋柜里给爸爸和奶奶找拖鞋。
对于张家母子的到来路家人自然心知肚明,当着小如画的面他们只能勉强热情。
坐下以后映雪就撵着小如画回房间,但小如画却死活不肯。
“爸爸;天宇哥哥好些了吗?”小如画到了张嘉禾面前看样子是想要他抱一下。
张嘉禾伸手把小丫头抱在怀里,然后柔声细语的说;“你哥哥好一些了,宝贝儿放心过。”
张嘉禾的话音还没落老太太就迫不及待的说;“画画;你哥哥如果没有你给他献骨髓的话他会越来越不好的,奶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也很喜欢天宇哥哥,奶奶希望你能救救你可怜的天宇哥哥。”
说着老太太就抹起了眼泪。
映雪一脸不满的瞥了张家母子一眼,然后冷冷的说;“阿姨,张嘉禾;你们是大人你们很清楚抽骨髓意味着什么,画画这么小你们咋忍心呢,难道在你们心里孙子的命是命孙女的好歹就无所谓了吗?”
“小雪;你的想法别那么极端偏执好不好?在我心里女儿和儿子一样重要,如果说给天宇捐献骨髓会危机画画的生命我也不可能答应的,我已经仔细咨询过大夫了,画画虽然岁数小,可她给天宇捐献骨髓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张嘉禾义正辞严的说。
路老爷子咳嗽了一声,然后缓缓道;“就算对孩子没有危险,但是我们也舍不得让画画去冒险,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掉一根头发我们都心疼,更何况是被放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呢。”
“亲家公;你不能这么说啊,就你们疼爱画画嘛,我们也疼爱啊,我们——”没等老太太把话说完就被路妈妈给打断了;“你们注意自己的称呼,谁和你们是秦家。”
眼看两家就要恰起来,一直在张嘉禾怀里静静听大人说话的小如画突然挣脱开束缚,然后她大声嚷道;“爸爸,妈妈;我要给哥哥捐骨髓,我要救哥哥。”
话未说完小丫头已经泪如雨下了。
映雪心疼的把小丫头抱在怀里,她一边给小丫头擦泪一边柔声细语的说;“宝贝儿;你现在还太小了,还不能去救你的哥哥。”
“可爸爸和奶奶说我可以救哥哥,我知道妈妈爱我舍不得我去给哥哥抽血,我真的可以,抽血一点也不疼,我不会哭的。妈妈;你就要我去救哥哥吧。”小小的丫头还不知道何为骨髓,她只因为就和那天在医院里的抽血一样简单。
她眼下就一个目的,那就是救哥哥,更变不曾想过害怕或者是危险。
因为年少无知所以无畏。
向来对女儿百依百顺的映雪这次却换了个人似的,不管小丫头如何的哭求映雪都不肯松口。
无奈之下小如画就去求秦致远,她知道妈妈听致远爸爸的话。
“爸爸;我要救天宇哥哥,我求你跟妈妈说说情让她答应我跟着奶奶和我的亲爸爸去医院救哥哥。”小丫头扑在秦致远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弄的秦致远柔肠寸断,作为小丫头的继父在这件事上他只能听映雪的,眼下映雪不肯松口秦致远也就不好多说。
小丫头见致远爸爸和妈妈站在同一阵线上她知道姥姥和姥爷也不可能帮自己,无奈之下小丫头就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开始大哭大闹。
小丫头哭的要人心焦。
映雪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心软,不要心软。
心里的火气没出发,映雪只得朝着张家母子二人嚷;“你们还不走嘛,到底想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无奈之下张嘉禾只得带着母亲先离开。
小如画哭的厉害映雪努力忍者不去哄,而且也不许秦致远和二位老人哄。
这是映雪第一次对小丫头如此的心狠。
小丫头哭够了以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映雪也忍着不去管她。
不过一整个晚上映雪都没怎么睡,吃了一片安眠药也不管用,这让她倍感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