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远看了这张照片后不屑的扬了扬嘴角;“他要真的有诚意就把父母摆平,领着叶初心去登记,搞这些虚的有屁用。”
向来儒雅的秦致远难得嘴里出现了一个脏字。
映雪默默的把页面给关掉;“你说的也有道理,即使这一次木依然把初心追回去了,如果他没法说服自己的父母同意这段婚事,俩人早晚还是得分。叶伯伯他们虽然反对,但只要木家这边答应他们自然也就点头了。”
秦致远微微点了下头,然后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来喝。
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映雪就开始准备洗漱,休息。
“秦致远;你别进来,我洗完了你再洗。”映雪用力的把浴室的门给关上还没来得及插就被秦致远给推开了;“咱们俩一起洗还省水,你不知道现在水费很贵嘛。”
映雪被秦致远给气的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虽然和秦致远已经是夫妻了,可映雪还是不习惯于他一起洗澡。这是映雪的性格原因,天生害羞,即使是一群女孩子在一起洗澡她也会很难为情。大学期间学校洗澡免费,但是映雪还是自掏腰包去澡堂洗单间儿。工作结婚以后她就不可能去洗那种集体的澡堂了。
秦致远知道映雪害羞,他就喜欢她在自己面前害羞的样子,宛如妙龄少女,很是惹人怜惜。
秦致远粗鲁的把映雪的衣服扯下来,把人放到了浴缸里,过了一会儿他也钻了进去。
浴缸虽然不小,可是容纳俩人还是显得有些许的拥挤。
秦致远来哪里是洗澡的分明就是胡作非为的。
开了一阵子的荤以后秦致远明显在那方面熟练了许多,再也不是一开始那么的蛮干了,知道如何才能让彼此都喜欢。
映雪被秦致远给弄的欲哭无泪,她不知道秦致远为何在男女之上开窍这么迅速,而且进步不是一般的大,感觉好像一个情场老手一样。
好在有水的作用不是那么的疼,反而有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浴缸里的水虽然在逐步的变凉,可纠缠的人儿却丝毫感觉不到凉意。
这一折腾就是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映雪差一点就昏过去,她努力的咬了咬牙,如果做这种事晕了,那也太丢脸了。
回到卧室以后秦致远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两张话剧门票;“半个月后青岛话剧院有一场话剧,演员都是北京人艺剧团请来的,演的剧目包括《四世同堂》和《孽海花》,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弄到这两张vip的票。”
秦致远和映雪都爱看话剧,而这么多年俩人都没机会一起看一场话剧,当秦致远把两张话剧票交到自己手里时映雪很是欢喜;“这票来的太是时候了,我很久很久没有看话剧了,之前最后一次看好像是在两年前。”
“等明年有机会我们带着画画还有爸妈去北京人艺看一场原汁原味的话剧你说怎么样?”秦致远这个提议不是特意讨好映雪,而是他真有所愿。他之前在北京上大学时几次去仁义剧院看话剧,看到了不少拖家带口的一起去看老舍的《四世同堂》,他就非常羡慕,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够带着家人一起去哪里看一场话剧。
映雪略微沉思了一下说;“你这个提议不错,只是明年我得去下面工作,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个时间和精力,明年不行咱们就后年,咱们来日方长。”
听到映雪说的这句咱们来日方长令秦致远心下一片柔软。
他笑着抚摸了一下映雪的脸颊;“是啊,咱们来日方长。”
旋即,秦致远就拿起吹风机帮映雪把头发吹干,然后他又给自己吹了一下,已经没有别的事情了,然后就把灯关掉。
“秦先生;我发现自己现在好幸福好幸福呀,我是不是在梦里。”映雪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依偎在秦致远温暖的怀里,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幸福极了。
她很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时分自己还是独自一个人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
秦致远轻轻刮了一下映雪的鼻子,用无比宠溺的口吻道;“真是个小傻瓜,咱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你别老患得患失,这样只会庸人自扰,自寻烦恼。”
“你说的也对,我不能够老是患得患失。我会努力克服掉自己这个坏毛病的。只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了嘛,先是看到陈玲给张嘉禾戴绿帽子,再就是叶初心和木依然的感情亮了红灯,无论是我爱的还是我不爱的,他们的生活都出了状况,而我却生活在幸福里,所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拥有的一切是真的。秦致远;我好怕某天你会因为我没法给你生孩子而和张嘉禾——”没等映雪把余下的话说完就被秦致远给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