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禾微微点头,然后便欣然帮陈玲把项链戴上。陈玲的脖子很漂亮,任何一种质地和款式的项链她都可以驾驭。
“嘉禾;你除了给我买礼物还给别人买了吗?”张嘉禾当然知道陈玲嘴里这个别人是谁了,他笑着说;“我只给你买了礼物。”他嘴上这么说,其实这次出差他分别给映雪和陈玲都买了礼物。他给陈玲买了一条白金项链,给映雪买了一条比陈玲这条项链价位高几倍的,还有一些北京的特产,自然在陈玲面前他要努力装的出对她很用心的样子来。
映雪就以为张嘉禾周一才回来,她一个人回家后觉得无聊,然后就一个人去看电影。
因为是周末,电影院里很热闹,来看电影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而且许多都是成双成对的,或者是带着小孩儿的,而像映雪这个岁数的一个人来看电影的不太多。一个人来看电影,这种形单影只的感觉要映雪很不是滋味儿,她这才意识到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和张嘉禾一起来看电影了。自从他升职以后好像比过去忙了许多倍,俩人约会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一年到头张嘉禾不是出差就是加班,偶尔在家休息休息,他也不愿意再像过去那样给映雪制造各种浪漫。
一场电影结束的时候天早就黑下来了。
今天天气很糟糕,阴沉沉的,仿佛有一场雪不期而至,冷风分外凛冽。映雪孤零零的站在路边拦车。
她多么希望此刻张嘉禾可以在自己身边,夜太黑,天太冷,她感觉自己竟然有些可怜,有些凄凉。
因为在外面找了风寒,第二天早晨起来映雪就开始觉得不适,经验告诉她自己这是感冒了。
因为要上班映雪不敢在被窝里迟疑,匆忙起来,洗漱然后在楼下吃了早餐,上班路过药店的时候她买了一些感冒药。
张嘉禾从陈玲那里回到了家,那时候映雪已经去上班了,他稍作停留,然后便去上班了。
也许是心里有愧,下午张嘉禾提前下班,然后开车去学校接映雪回家。
张嘉禾看到映雪脸色不好,没精打采就忙关切的问;“小雪;你哪里不舒服?”
映雪指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张嘉禾伸手摸了一下,当时就一皱眉;“这么烫,咱们马上去医院。”
到了医院一侧体温,映雪竟然发烧到了三十九度,保险起见大夫毫不迟疑的给她打了吊针。
映雪很头疼打吊针,她的血管比较细,点滴伸入的速度就格外慢,一般人需要两个小时打完的,她得差不多三个小时。
打完针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晚上八点多了。
张嘉禾要映雪安心休息他去做饭。
虽然映雪没什么胃口,可张嘉禾亲自把饭喂到她嘴边了,她只好勉强吃了一些。
看到映雪如此的依赖自己这要张嘉禾心下更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吃完饭以后张嘉禾才问映雪好好的怎么就感冒了,是不是这几天我不在你身边你没把自己照顾好。
映雪娇嗔道;“才没有,我把自己照顾的好着呢。因为昨天下午我一个人去看电影,出来的时候站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车,估计被风吹的久了一些才这样的。”
听映雪说昨晚她一个人从电影院出来在路边等车,张嘉禾的心一紧,也许映雪在寒风里等车那会儿自己正在和陈玲翻云覆雨,欲仙欲死。
他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几句,然后便把映雪楼在怀里;“小雪;对不起!”
听到男人这一声沉淀的的对不起映雪有些恍惚;“好好的你说什么对不起呀。”
张嘉禾终究没有勇气彻底跟映雪忏悔。
因为一旦坦白一切,自己说再多的对不起也许俩人也没法继续了,他了解映雪的底线,知道她的高傲与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