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映雪搁茶杯的时候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是张嘉禾回来了,差五分钟不到十点。
向来顾家的张嘉禾最近隔三差五要晚归,借口是公司需要加班或者要紧的应酬,向来对自家男人信任有加的映雪自然不会多想。
张嘉禾回到家以后就换了鞋,然后就来到书房。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映雪一边拿着红笔在学生试卷上打勾勾一边跟走向自己的人打招呼,她的语气十分平和。
“是回来的有些晚了,以后我保证不会这么晚了。”张嘉禾手扶着桌子,眉目微微下垂,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心虚,他不认为自己是个坏人,可如今却做了一个坏人才会做的事,欺骗了自己最亲最爱的人。
“你先去睡吧,我忙完就去。”映雪柔声说。
张嘉禾鞥了一声就快步走出书房,然后去了卧室。
做贼心虚的滋味很不好受,可张嘉禾知道自己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暂时还不想回头。偷晴的滋味还是非常刺激的。
反过来想张嘉禾不觉得自己错,如果路映雪你给老子生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自己回到家就可以看到宝贝天真的笑脸,自然他就不想流连婚外了。
有的男人出轨是对妻子没感情了,或者就不想一辈子守着一个女人过那种平淡如水的生活,而张嘉禾不是,他爱妻子,想要和她过一辈子现世安稳的日子,他们之间唯一的障碍就是路映雪的不孕。他想要让婚外的女人给自己留下一个种子,这样自己活的还有希望一些。
男人分为三种,第一种勉强称之为人,他们可以依靠道德和责任约束住自己,可以给自己的妻子一份身心忠诚。第二种则称之为狼,他们狼性外露,只要嗅到女人的味道就想要去染指。第三种则人非人,狼非狼。他们披着一张人皮,然而背后却是一颗狼心。他们既想要做人,可又没法抵御**,稍不留神便人皮脱落,狼性外露。他们又不完全具备狼性,因此才会越发纠结,在人与狼之间摇摆不定。
张嘉禾曾经想要做一辈子的人,然而如今他却人非人,狼非狼。
映雪把全部的试卷批改完了以后又仔细整理好,然后才去洗漱。
洗漱好了映雪便回到卧室,而张嘉禾正躺在**偷偷跟陈玲发信息,听到脚步声他忙跟对方说了再见,迅速删除了短信记录。
映雪因为没有看到张嘉禾在手机上干了什么就以为他在随便玩儿也就没多问。
张嘉禾看到映雪刚洗过的头发还没吹,于是就拿起吹风机殷勤的给她吹起了头发;”老婆的头发真香。”
头发吹干以后张嘉禾低头轻轻吻了吻。
因为保养的好,所以映雪的头发特别的乌黑浓密,柔滑如丝,虽然她的脸已经有了些许岁月痕迹,可她的一头飘逸秀发和少女时代没有什么区别。
“不是我头发香,是洗发露香。”
“是老婆的头发香。”
映雪见张嘉禾没有要进行下一步的意思,而刚刚被他这么一亲的身体早已被点燃了,自然不舒服,却发现对方却始终无动于衷。
“嘉禾,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映雪娇嗔着问。
“胡说什么呢,就爱胡思乱想,”
面对张嘉禾这不咸不淡的回应映雪有些恼火,如果是几年前自己在被窝里这么问的话某人会二话不说用他的身体来证明我是爱你的,可是如今呢?
映雪索性她就背过身去,做生气状。
不一会儿工夫张嘉禾就睡着了,而映雪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