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了二位,我们张爷说了身体抱恙不适合见客,还请二位改天再来。”
丁龙返回会客厅后就摆出送客的架势,小野一听张啸林不肯见他,就气的直跺脚,脸涨得通红。
“什么意思,我们特意来告诉他秦天雷的事情,他竟然不见我们,好我们还就不管了,等着秦天雷来,看他还有命不?”
小野不顾川岛拉他,将来意全部说出来,丁龙听了只皱眉毛,脸色也不好看了,说出的话也变的不再客气。
“两位先生,我们张爷在上海的势力你们是知道的,别说一个秦天雷了,就是一个军队也杀不了我们张爷,不劳二位费心了,两位请吧!”
说完一摆手摆出送客的姿势,眼中再没有了恭敬,甚至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小野被气的哇哇大叫,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日本话,川岛还是没有抬起头,只是对着丁龙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丁龙看着川岛的背影眉头皱起来,相比小野这个川岛才是最可怕的,他的城府很深,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甚至到现在为止自己都没有看到他的真面目。
快走到株式会社的时候川岛拉住小野说道:“不对,我感觉张啸林好像被人控制了,还有我觉得有人跟踪咱们。”
小野听了就想往后看,被川岛一把拉住,对着猪一样的队友他都无语了,也不知道上头为什么派他来中国,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怎么觉得是张啸林瞧不起咱们呢?端着架子不想见咱们,就让一个拦路狗招待咱们,你是不是想错了,哪有人跟着咱们,真是疑神疑鬼的,胆小就在国内呆着,别来给天皇丢人。”
川岛气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见他毫无顾忌的走进株式会社,也只能无奈的跟进去,但是他没有直接进屋,而是躲在门后往外面看,直到看到两个穿着对襟小褂的中国人往这里张望后,才走进屋了,眉头紧紧的皱起来显然是在思索严峻的问题。
“秦爷,今天日本人到张啸林的府上,他们是和张啸林一伙的,暗一让我来告诉秦爷,日本人已经知道咱们的企图了,让咱们小心点。”
一个带着草帽的男人低着头对秦天雷汇报着,秦天雷斜靠在沙发上,就像是一个猎豹,姿势慵懒而优美,却随时带着致命的攻击性,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知道了,叫暗一小心点,现在是非常时期,以防敌人狗急跳墙。”
秦天雷陷入沉思中,谢文东进屋他都没有发现,一双剑眉紧紧的皱着,显然他正在思考问题。
“儿子,爹已经跟杜月笙打好招呼了,他不会干涉你报仇的事情,只要是不损害青帮的利益,他不管张啸林是死是活,这个张啸林也真是作死,以为自己女儿嫁了高门了,就想踩着杜月笙,真是不自量力。”
秦天雷听了眉头舒展,冰封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日本人之所以拦着不就是怕杜月笙支持自己,现在谁还能阻挡自己复仇的脚步?
“叫兄弟们准备,明天就是张啸林的死期。”
秦天雷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里面是灼灼燃烧的复仇之火,谢文东看着他得意的笑了,像个猎豹才配做他的儿子。
“张爷,日本人走的时候很不高兴,说您看不起他们,好像是很生气。”
丁龙恭恭敬敬的对张啸林汇报着,一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张啸林睁开浑浊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是没有听明白他的话,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一张脸干枯瑟黄没有一丝血色。
“让他们滚,用他们的时候怎么看不到他们的人,让老子给他们卖命,大烟被烧了让我赔钱,娘了个西撇的,最看不上这些萝卜头,不理他们,再来就打出去,老子有的是钱不稀罕赚他们的钱。”
说了这么几句话张啸林就喘的不行,晃了晃脑袋,最近这头总是昏沉沉的就是想睡觉,一睡着就老做梦,老是梦到那些被自己害死的人来找他索命。
“丁生,我今天来见张生,有要事转告,务必请丁生转告。”
川岛又来到张府接待他的依然是丁龙,本想着今天可以见到张啸林,可是却见丁龙面色一沉,指挥着手下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