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的胡说八道,神经错乱一般。
如今这局面,南倾焱就地正法,南倾寒入狱,太后疯了。
这恐怕对太后来说也是最好的结局。
皇帝不能杀了自己的养母叫天下人抓住他的痛处,洛得个不能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南倾夜低声对身旁的嬷嬷说:“您下去吧。”
那嬷嬷道:“是,皇上。”
孝白歌一看便知道这是南倾夜刻意安排的戏,这是要逼疯太后,这是压垮太后的最后一根稻草。
太后这一生都要强,什么都想得到,什么都要争第一,最后什么也没得到,最后落得一个痴傻的下场。
南倾夜道:“传朕口谕,当今太后行为不端,为了以正视听,着罢黜太后之位,降为太妃,终生幽禁于冷宫,衣食不能缺,至死才能出。死后葬入妃陵。朕与太妃此生此世永不相见。”
这是南倾夜可以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她已经痴傻了。前程往事不再追究。连她的身后事都想好了,也宣布了,这意思便是说从这一刻起到她亡故那日,不想再听到关于她的任何话了。
晏裘流着泪看着宫人来扶长孙馥下去休息,扣头感谢南倾夜的不杀之恩:“多谢皇上。晏裘告退。”
晏裘也随着宫人一同伺候长孙馥去了。
“来人啊。”
南倾夜话一出口。朔弈与东方纵便一同进来听命。
“今日之事论功行赏,前朝后宫都一样。前朝大臣但凡今日参与政变的,无论官职高低,一律打入大理寺天牢,严查待审,查到清清白白着立即官复原职,若有半点不干不净,杀无赦。此事,交由东方纵全权去办。”
东方纵领命道:“是。”
南倾夜又看了一眼任凌珊,对朔弈说:“你去请洛巴皇子来。”
不久后,洛巴皇子道了。
南倾夜对他道:“你们兄妹二人于社稷有功,方才你提议立你妹妹为后,不是不可。只是朕子嗣单薄,许久不曾有皇嗣诞生,如今也正逢国难,朕答应你,到容贵妃有孕那日便是朕许她皇后之位之日,决不食言。如此,你可安心留下你的十万兵马给朕使用了?”
孝白歌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懂为何皇帝要留下她在这里看着这一切。
看着太后的遭遇看到任凌珊被许诺的后位。
又是因为兵权?南倾夜你就那么缺兵吗?百废待兴,为何你偏偏就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才能行军打仗?
洛巴听到这个话,又看了一眼在南倾夜身边的任凌珊,只见任凌珊瞧瞧的点了点头,洛巴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任凌珊知道,不能把南倾夜逼得太紧,自己才进宫多久,做皇后,这个位置,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慢慢磨。
“好了,朕累了,你们下去休息吧。容贵妃你奔波了一天,也下去吧。再者你们兄妹二人许久未见,也有许多话要说吧。”看任凌珊瞪了一眼孝白歌有些不愿意,又附在她耳边道:“朕晚上过去。”任凌珊听到这句才笑颜逐开的下去了。
只剩下孝白歌和南倾夜在了。
孝白歌手甩了甩,请了礼说要退下。
南倾夜道:“慢着,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