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用这张脸叫出了自己在现代的名字!
“凌珊?你的新名字?”
“言若?是你吗?”
二人同时在试探,不敢相信这个世间的巧合,她和最好的闺蜜都穿越了,相爱相杀的,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朝代,然后相遇了,还嫁给了同一个人!这到底是什么事!
“凌珊,我就知道这不是简单的改名字。你怎么来了?”
“言若,你一进门,你刚才迈进门槛的那个动作,我一看就知道是你,那么熟悉。你每次进门都会回头将门关回去。轻轻的没声音的。那个转头我看了十年。我怎么会不知道。”
二人确认了对方的身份,简直震惊到无法置信的地步。
“你没死,言若你没死,你居然没死!你一定恨透我了吧!恨透我了是不是?我对不起你!”任凌珊想去拉她的手。
孝白歌回绝了,道:“你现在应该叫做珍贵妃娘娘,我名孝白歌。”
“我没想到你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孝白歌,你就是皇帝最爱的女人?江沿呢?程让呢?你都忘记了么?”
“江沿不是让你抢走了吗?你们不是双宿双飞了吗?程然是我哥哥,他已婚,有自己的孩子,是我的上司,而是只不过是一个被闺蜜抢走了未婚夫的女人。一个去捉奸没捉成赔上了自己的命的可怜女人!”
二人坐了下来。细细谈这半年多来发生的事。
“不,你没死。你在现在没死,你还活着。只是成了植物人!”任凌珊道。
“你说什么,我没死?我的尸首还在?不,我的身体还在?”
“对,在医院躺着。你知道吗?你的主治医生和南倾夜长的一模一样,你那天车祸之后,程让很快就送你到医院,到了医院之后,整个玛利亚医院的医生团队都来为你医治,一直没什么起色,后来程让就将你送出了国,程让让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来帮你医治,你现在一直在新泽西州的一家私人医院住着,那个主治医生是程让同父异母的弟弟,叫做程也。”
这些话几乎让孝白歌头脑一片空白。
她在现在还活着,活成了一个活死人,她身边有个和南倾夜生的一模一样的男人,叫做程也。
而在古代,也有着这一对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言若。。。。”任凌珊喊了一声她而后改口道:“白歌。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你要相信我,我也是一时糊涂,江沿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物,我只不过是帮你试验了一只白眼狼,咱们认识那么多年,十年了,咱们是十年的好姐妹,现在命运让我们重新相遇,一起进了宫,咱们还可以再续前缘,现在你我共侍一夫,咱们两个人何不玩转这个后宫,这个后宫以后就是你我的天下,这个男人也是咱们的囊中之物。你说是不是?”
孝白歌实在不愿意相信任凌珊是这么想的,她多么希望任凌珊来跟她解释之前在现代的一切都是误会啊!
现在她还想抢走南倾夜?还想和她共侍一夫!她还是个现代人吗?她爱上一个人的速度会不会太快了?
“不。凌珊,我不是你,我不会答应你的。现在你知道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你的秘密。你的身份很尴尬,你还是南倾寒的女人,你知道吗?你和南倾寒有着十年的感情,他爱你,你也爱他。而且他一直有颠覆社稷的野心,你也一直帮着!我们不可能为伍!”
“你是不是疯了,孝白歌!我这个身子本来的主人落水之后已经死了,归西了,我是全新的我,我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我好好的宫中高位不做,那么帅的皇帝我不要,我去惹南倾寒那个落魄王爷?开玩笑呢吧!”
孝白歌知道,任凌珊此言便是要和她抢南倾夜了!
在现代她抢过一次,在古代何妨再来一次?旧戏重演?
“你呢,要么就和我合作,听我的,有什么好东西就和我分享,咱们好姐妹有今生无来世。如果你不识抬举要和我作对,那咱们就凭智商较量,看看到底南倾夜是爱你还是爱我,反正不巧,咱们的脸生的一模一样,要是我的性子捏一捏,揉一揉,和你孝白歌也一样,我相信南倾夜会傻傻分不清楚的!你信不信呢?”
孝白歌起身,转身前道:“你别以为南倾夜是傻子,他可不是江沿,也不是渣男,他有自己的判断。你的把戏,我恕不奉陪。从此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若你敢胡来,伤害南倾夜分毫,那咱们就走着瞧。”
“你这是要向我下战书么?就凭你,想和我斗?你的性格我还不了解么?实不相瞒,在现代,我看到程也第一眼我就很喜欢,我时常借着去探望‘许言若’的机会,假装自己很伤心,偷偷靠在程也医生肩膀上哭,你都不知道他的肩膀真的好舒服哦!程也医生又帅又体贴,经常帮你擦手手脚脚的,擦身体呢有其他护工来做,我每次看到他帮你擦身体我就很生气,就说我来帮忙擦吧,然后每次都故意掐得你的大腿红红的,可惜啊你的身体是个活死人,根本感觉不到,但是看到你大腿红红的我就感觉很爽!谁让程也对你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