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你没事吧!”在睡梦中她伴随着这句话醒来,却见南倾夜拧着眉头看着她!
“你不要命了是吗?蛇毒你也敢碰!”他在指责她!但是他的眼神分明是心疼!
“王爷怎么样了?没事吧?”孝白歌问。
“多亏你及时舍命相救,否则不堪设想。”南倾夜敬佩她的勇敢。御医说了幸好救的及时,否则也有性命之忧。这女人,真是胆大妄为!
“因为他是你哥哥,是你重要的人吧!我昨晚看你在宴席上很紧张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他那么重要,我怎么能让他出事。”孝白歌救人,首先想到的还是这个!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重要了,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
“吃醋了?是朕最近忽略你了。”南倾夜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才没有呢……”两坨红晕上了脸。哎,羞臊!就在我准备离开你的时候,你对我突然的温柔真的会让人心软!但是这个温暖的怀抱,我也许再也不能拥有很久了。孝白歌心里想着。
“放心,他没事!就是他那个救主心切的小太监毙了命有几分可惜!”他拍拍她的肩膀抚慰道:“你救了他一命,想要什么赏赐吗?”
“不,他不可能没事!”孝白歌答非所问道:“他有事!而且很严重!”
“什么意思?”
“蛇死了!蛇怎么会死呢?”
她又接着道:“南倾牧的腿肯定有问题!蛇死了,以毒攻毒!所以它才会死!以毒攻毒你听过吧?昨晚我去藏书阁查阅了古籍古书里有记载!”
南倾夜突然正视起孝白歌的脸,问道:“你都看到了什么,快说说看!”
“我在宴席上看到王爷吐血,他的随从介绍说他今日频繁如此,太医也看不出什么究竟,我就心生好奇,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吐血,昨夜前思后想睡不者就去藏书阁查书,我看《除旧杂记》里面说,人无端端吐血若诊断不出那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中蛊毒!蛊种在人身上,潜伏很深,起初没什么的,蛊虫吃人的血,养大了,才会在人的身体里发作。”
南倾夜第一次听说这蛊虫的说法!皱着眉头!
“我怀疑王爷走不了路的原因也出在这里。我看他体格健硕,要是十年前就残疾了,双腿没用了,这么多年来,双腿没行走,没运动,肯定会出现肌肉萎缩的,可是你看,他哪里有半分这个迹象?所以,我觉得他的腿应该是完好无缺的!”
“你等等!来人啊,宣朔弈来!”南倾夜想到这个问题可以和朔弈商量,又道:“他行走江湖多年,在外面见多识广,也许有不一样的见解!”
不时朔弈来了,将这话又重复了一遍,朔弈又给了孝白歌一个清心解毒丸药叫她服下去,这才放心,又道:“江湖中!确实有这么一个说法!”又道:“皇上您忘了,这容昭媛所在的梁祁国便是盛行巫蛊之术的国家,不妨宣娘娘过来一并看看什么情况。即使不知道也对种蛊这事有所耳闻才对。”
南倾夜恩准了朔弈的说法,马上宣容昭媛娜依公主一并过去仙人馆!
他大为震惊!到底是谁在十几年前就开始种蛊,而且种在南倾牧身上?又或者是后来种的?意欲何为?
当下南倾夜让孝白歌好好休息赶紧连同朔弈去仙人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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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馆。
容昭媛已至,南倾夜询问了一些关于巫蛊之术的事情,娜依本就是“半路出家”的公主,哪里知道什么,在楚津生活了十几年,后来才“认祖归宗”的,她身上虽然留着梁祁的血,却生了一副楚津的骨!
因说:“启禀皇上,臣妾自小在深宫长大,并不太清楚民间的巫蛊之术的事。还望皇上见谅!”
南倾夜却见她身边的奴婢吞吞吐吐的,似有话要说,便道:“你,过来答话。”
娜依身边的锦画见是叫的自己,便近前两步,有些怯懦的样子。
“你是不是对巫蛊之术有什么见解?”南倾夜问道。
“奴婢十岁进的宫,小时候在民间,在我们村里,就有会种蛊的师傅,后来奴婢听说,蛊这东西会通过伤口的破裂和血液的流动来转换它的寄生体!也就是说,也许王爷身上的蛊应该是转移到了蛇身上,所以蛇才死了!这就符合以毒攻毒的说法了!因为蛇本山有毒,但是蛊毒更厉害!蛇毒赢不过,便只能死了!”
就在此时,里面会诊的御医突然出来报道:“皇上!王爷站起来了!王爷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