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到慎刑司去,终生服役,非死不能出宫!”嫣儿一听南倾夜这说法,顿时跌坐在地下。
“谢皇上隆恩!”上官恬道。也许吧,蓄意谋害宫妃,没处死是隆恩了!
“朕不过是在为珍昭仪积德,不想那些血腥的事落在她身上!宁音宫的人给我听好了,日后伺候好你们的主子,若再有闪失,全部提头来见!你们记住,小惩大诫,以儆效尤,若有下次,格杀勿论!”最后这句令越织初与上官恬为之一振!
“你们回了吧!”
越织初与上官恬除了宁音宫的们走在回储秀宫的路上。但是往小路一折并没有回储秀反而往锦阳宫去了。
锦阳宫。
此时贞妃正侧躺在贵妃椅上,因为怀孕,慵懒得有些不像平时那个事事自律的她。
难得一次的放纵,便是听说孝白歌落水了,嘴角那一抹稍纵即逝的波痕。
原来啊,藏得最深的人往往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她不像那些喜形于色的深宫妇人,更像是一个见多识广,内敛深沉的江湖侠女做派。所以许多事人们从没怀疑到她的头上。
譬如安插在御龙泉的眼线,那一天看到孝白歌进入御龙泉,她自己不慌不忙的暗中又将这个消息放过了太后和皇后知道,向来沉不住气的皇后很快就将孝白歌抓进了小黑屋。
有时候要处置一个人,何必自己亲自动手。假手于人未必不好。
贞妃的手抚摸着自己养的那只猫,本来有两只的,有一只曾经闯了先皇后的凤鸾宫被南倾夜处置了。
她的手轻轻的顺着它的毛发,这是她最喜欢的猫呢。她若有所思的想着。
“娘娘,那两位小姐姑娘求见。”她的贴身嬷嬷王筝来回话道。
“两个蠢货,这时候怎么来了?有别人瞧见没?打发出去吧。”贞妃凝眉道。
“娘娘,她们经验尚浅,怕是会说错什么话,不若娘娘提点一番也是好的。再说。。。。”王筝在洛宛央耳边说了几句。
“嗯,这样倒是可行。那就大张旗鼓的将人请进来吧!”
处罚她们,可以立威又可以撇清关系,找一下孕妇的存在感也是不错的!
二人到殿前来请安,殿里伺候的宫人已被清场,只余王筝一旁伺候着。
只见贞妃还没说话,越织初便道:“是织初办事不利,请求娘娘责罚。”
上官恬亦道:“是恬儿大意,还请姐姐原谅。”
一个称娘娘,一个称姐姐,贞妃凤眼微微阖着,待睁开之时,便无波无澜,道:“二位妹妹当然有错,错在贸然行事,错在用人不善,错在在这关键时刻还来我锦阳宫走动,是生怕别人不知你们二人是我洛氏的姐妹?”
原来如此。只是无人知晓,原来洛宛泱的母亲和上官恬、越织初的母亲三个人是结义金兰的姐妹,三个小女孩子在小时候有过几面之缘。
此事已是曾经宫墙外的陈年旧事,只是后来战乱纷纷,三个结义金兰的姐妹失散了。
那一次上官恬与越织初二人进宫参加那三天三夜的夜宴,在宫中小住了三日,就在这三日中偶然的机会下,与当时还是贞昭仪的洛宛央得意相认,这便是她们三人之间的秘密。
好不容易等着皇后下马,又来了一个炙手可热的孝白歌,好不容易等到丽妃失宠又来了个得宠的孝白歌,她好不容易怀孕,以为苦尽甘来,却不曾想如今手握六宫之权,还是不能得那男人的心。
这让她恨。
所以在孝白歌来锦阳宫请安期间便让人递话给越氏两姐妹,可以助她铲除心腹大患,所以她还特意拉着孝白歌闲话家常,把时间拖的比较晚,才放她回去,这样天比较黑,作案的时候也不易被察觉。
“都起来吧,如今不管如何,她人还好好的,皇上也没治你们的罪,但是本宫若不治罪,怕是要惹祸上身,到时候我朝不保夕,你们失去依靠,岂不是得不偿失?”
二姝似乎明白了话中话道:“但凭娘娘处置。”
“二人从今日起三日为期,抄宫规百遍。现在就到锦阳宫外面跪着,跪三个时辰,才回去。小小惩戒,以儆效尤。”
她就是要让阖宫看看,她洛宛央是如何正宫威,安人心的。
“是,娘娘。”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并退了出去。
没人知道,外人看起来与世无争的贞妃其实是醋缸子一个,一旦入了皇城,嫁给了帝王,没有人不想得到帝王的心。没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而这些日子还有一个女人也在思前想后之后,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那边是皇后——长孙洺仪。
琴三嬷嬷奉皇后之命,递了奏折到长信宫,那一夜,南倾夜破天荒的临幸凤鸾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