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南倾夜想进去,被东方纵阻止了,他道:“皇上,别急,里面什么情况咱们不清楚,别进去添乱!”
“她可能需要朕!可能需要朕啊!”南倾夜已有些失控,他就那样看着她为他用身去挡刀!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让她失去了孩子,是他让她受伤流血,让她痛!都是他!
“皇上,臣算过了,珍贵人福寿长着呢。”
天命师总是可以知道许多常人不知道的事,比如人的阳寿,在椰林那一次他算过她是命该绝的,但是那次之后他发现大难不死的她必有后福,并且算到了她的阳寿竟是百岁之后。只是他同时也算过了,她是百年孤独,是煞命。
朔弈的话让南倾夜冷静了下来。他就那样看着房门,房门什么时候打开,会传来什么消息,她好不好,痛不痛。。。。。
咿呀门扉开了,留夏满头大汗出来了,月慢也退了出来,留夏道:“启禀皇上,人救回来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容奴婢私下再禀。”
南倾夜挥退众人:“都下去休息吧。”
半夜遇刺,施救,这眼看天将破晓,也是时候让大家睡下了。
“是。”众人领命退去。
留夏这才据实相告,道:“珍贵人身子怕是。。。。因为她这一次失血过多,不但孩子不保,还使得身体气虚加重,想必日后,怀孕已是无望。”
折回来拿东西的月慢在转角处听到了这句,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她可怜的小姐!可怜的珍贵人!
这女子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给最爱的男人生孩子,为人妻为人母,若是她连这个权利都失去了,要是这样,如何在后宫立足?
若是她知道了,她一定痛心疾首!这事一定要隐瞒下来!
月慢收起心中的悲痛!强装什么事情也没听到,摇摇头,甩甩脑袋,努力把今天听到的事情忘掉!
只是留夏还是保留了一句话没说,那便是:珍贵人不是第一次失了孩子,这应该是她第二次失孩子。
说白了就是现代人说的习惯性流产,在古代叫做滑胎体质。
但是这个事留夏怎么敢说,有可能是自己医术不济,诊断有误,也许。。。有很多也许!她不敢乱说,只能将这秘密压在心底!
南倾夜一时无话,良久才道:“今日之事就到你这里为止,不能对外泄露半句,特别是不能告诉珍贵人!若她知道了便是你人头落地之日!”
留夏背脊一凉,跪地道是。匆匆而离。
南倾夜进入房间去陪着她,坐在床沿上。
看到她苍白得如同白纸一样的小脸,又是心痛又是自责。
她不能生育了?他们再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那有什么关系,他只要她就够了!
昏迷之中的女人嘴里溢出话来:
“程让。。。。程让。。。。你别走。。。。”
南倾夜清晰的听到孝白歌嘴里提到的人名,什么?程让?是谁?
方才的心痛化为愤怒,有多心痛就有多愤怒,她心里还有别人?
一个叫程让的人!
南倾夜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出房门,见月慢正进来,便道:“好生照顾她。”
说罢,再也不逗留的离开。
月慢听到一个她字?是?指的小姐么?
才跨进去一步,又听见孝白歌在昏昏沉沉之中说:“别走,程让。。。。我告诉你,我爱上了南。。。。倾。。。。。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