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弈其实是想不明白,为何这个守山怪,作为一个上古时代的天命师,虽然如今只是一只幻影,怎么分不出孝白歌的假身份?毕竟说她是真凤之身是一个谎言。而南倾夜的真龙之身是毋庸置疑。
在不久后,朔弈在临死之期,才猛然意识到今日的谜题,答案到底是什么。
原来,真龙之身是孝白歌,作为孝白歌的配偶,真凤之身是南倾夜——这真的没毛病!
而这样戏剧性的转折,非是在人之将死的时候才能想透彻。
————————————————————
末日客栈。
相安无事的三个人从逐风崖下来,留夏、月慢和东方纵早就急的焦头烂额。见三人毫发无损,月慢简直就想烧香拜佛来着!
客栈里头其余的人都惊呆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他们三个下来之后,逐风崖上终年的积雪融化了,气候宜人了,不会再笼罩在一股恐怖的气息中了。
南倾夜道:“这客栈该改名字了。”
遂顺手写下:“逢君临客栈。”
那躲在暗处不敢出门的客栈老板也出来了,笑嘻嘻的接受了这个名字。
不远万里去投奔亲戚的人从这里路过的,也敢住下了。
这酒水也备好了,人气也慢慢有了。
许多搬走的人听说这里又恢复了生气,也搬回来了。
那些被荒废的良田,也重新耕种起来了。
大家都说皇帝陛下亲自光临五台山逐风崖,还这里的人民一片净土,果然是好皇帝。南倾夜又这样收买了一波人心。
————————————————————————
夜里。
月明星稀。
“我想去屋顶看星星。”
南倾夜道:“这有何难。”抱着孝白歌便使轻功,上了房顶。
二人并肩坐在屋顶之上。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孝白歌看着稍纵即逝的星辰,自问自答。
“还有一句是‘万事皆已定,浮生空白忙’。一切都是注定的,比如你和我的相遇,你逃脱不了。”南倾夜指了指那月亮:“正如月圆。命定的轮回。”
她拉下他高指月亮的手,温热的掌心,传来适合的温暖:“轮回吗?下一个轮回,不知还会不会遇到你。”这个词语好深奥。
孝白歌的双手板正了南倾夜的脸,捧到自己面前,看到他幽深的眸中有一个单薄的自己,那流淌着的微光,有些温柔,有些探寻,还有一些莫名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