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一纸婚书匾额之辱
“那你倒是说呀,你倒是写呀。”
身子被他一抱起,晃了一下,孝白歌的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人家力气真大。
他似乎很满意她被动的亲密接触呢,嘴角是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南倾夜就抱着孝白歌来到长案前。
将孝白歌放置在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就开始磨墨,想了一会子可能灵感来了,就把磨递给了孝白歌让她继续磨墨的意思。
孝白歌白了一眼道:“哪里有人写婚书给对方还要对方磨墨的,一点诚意也没有。”说是这么说,手却很诚实的去磨墨。眼睛早就飘过去看他怎么落笔。
“喜今日嘉礼成,良缘遂缔。诗咏关雎,压歌麟趾。瑞叶五世其昌,祥开二南之化。同心同德,宜室宜家。相敬如宾,永谐**。互助精诚,共盟鸳鸯之誓。此证。”
最后南倾夜在左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把笔递给了孝白歌,她毛笔字写得可不怎么好看,反正不管了啦,也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最后两人都盖上了红色的指模。孝白歌还调皮的在名字旁边画上了两颗爱心桃。
孝白歌高兴的,拿过那一纸婚书道:“我们可是写过婚书的,可不能抵赖了。我收着了!”
“就只有男方给女方婚书吗?女方不用给吗?”
“你要吗?”
“我要呀。”
“那我想想。”
“你还要想?好像很随便?”
“我明明是一本正经的想。你听好了——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
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
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孝白歌把信乐团的《死了的都要爱》歌词念了一遍,是念,不是唱。
一边念一边写下来。
南倾夜听得有些皱眉,拿起纸来又看了一遍,道:“这是什么誓词?这么的……”
“直接?露骨?用词不够华美?哎哟,我跟你说我们那里的人都这样的。这是我们当地有名的一首‘民歌’,曲风亲民,朗朗上口,唱起来又带劲又减压,这叫做直抒胸臆,朴实无华,才是最真的!”
“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