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白歌一听,摸摸自己的肚皮,这两个多月的生命,还没完全成型,天命师却给了她这样的判定!何其残忍!
“不是说要以命治命吗?也许我福大命大,运气极佳,偏生就能逆天改命呢?”
朔弈扯了一笑道:“痴人说梦!不过,你放心,杀你的人不会是我。我既受了这天职,自然听天地的话,不会再动你一根汗毛。”
“那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你走吧。”
“小绒团子,咱们走了。快出来。”
只见那小狐狸又从墓碑后走了出来,刚才还精神抖擞的呢,这会子又像打了蔫儿,萎靡不振,孝白歌皱眉道:“不过跑了几里路看把你给累的。回家睡觉去。”
一把抱起它就走。那树木自然得让来了一条道来。柳暗花明又一村吗?这些树木什么时候开始都会看人的脸色行事了。
只是朔弈在身后看着抱着小狐狸远去的孝白歌,他忧心忡忡但是他不能说出去,因为他算到了孝白歌明天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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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音宫。
是夜。夜深人静。孝白歌躺在自己的**,左思右想,今日所见所闻。想着想着却觉着有什么东西在被褥里蠕动。这竟让她想起之前在霜天晓角的时候,那大蟒蛇。吓得浑身一震,抡起枕头什么的就砸过去,自己的身子躲得远远的,就缩在床角。
一通乱打,没了响动,才张开眼去看。大变活人啊,这是,南倾夜就那样子坐在床沿,像看大戏一样的,道:“不过是帮你掖一下被角,至于吗?躺下。”
说罢,自己便先钻进被窝躺下去了。
真是不害臊!他们是合法夫妻么?不是吧?
孝白歌傻愣了三秒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听说你今晚不是召了丽妃侍寝?怎么偷跑到我这里来了?要传出去,我可担不起。”
南倾夜伸手一拉,就把人往怀里带,被子一盖,就将二人都盖住了,被褥里面是火热的两具身躯紧紧相贴。她枕着他的胳膊,他手臂一收,将人楼着。
“那么在意朕的行踪?你以前偷偷跑去看朕,来而不往非礼也,是不是你说的?朕也来看看你,好不好。”
好不好是肯定句,不是问句,所以说他是来看她这一天过得好不好,而不是问说我来看你好不好?
“早上不是见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今天去鹄园了,你会不会骂我?”
“怎么又去?”
“去了好啊,去到那里看到了朔弈,我们和解了,他以后都不打我的主意了,他会放我一马。”
“这话是怎么说的?”
“就是这么说的呀,黑市交易,井水不犯河水,从此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
“也许独木桥是你的,阳关道是他的呢?”
“不可能啊,你那么有钱,我跟着你,我怎么可能走独木桥?你国库亏空么?那么穷么?我可是锦衣玉食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花钱大手大脚,伺候的下人没有十个八个都不够,吃呢,要满汉全席,山珍海味。。。。。”
滔滔不绝的瞎扯淡,却被南倾夜全部听了进去,但是久久的,好似他没有回应呢?嗯?他睡着了?他困了?我的妈呀,她是在念咒语么?竟然把他催眠了!
二人相拥,相安无事,一夜好梦。
第二日她醒来时,绿腰伺候洗漱,孝白歌问:“他呢?”
“谁?”绿腰不解问道。
哦,他半夜走了?天没亮走了?神不知鬼不觉走了?这是**还是什么?彤史没有记录,她又白白陪睡了一晚。心里一顿咒骂。却道:“我问的是小绒团子。”
话题被高明的岔开了。绿腰如丈二的和尚头摸不着头脑!一边伺候着她洗漱一边道:“小姐,新拨过来宁音宫的姑姑并四个宫女一早在外头侯着等着拜见你呢。”
孝白歌道:“快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