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孝白歌摸摸自己方才被雍晚秋的手指掠过的脉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起身飞速跑到雍晚秋身边,以手掩她口鼻,却是为时已晚。
雍晚秋说出了:“她有孕……唔……”在身……这句话没说完。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孝白歌愣在原地!
全场的目光再一次射在她身上。
有的仿佛在说:未婚先孕,不知廉耻。
有的仿佛在说:谁的孩子?钱深的吗?也许是别人的?
有的仿佛在说:这样大胆的行为,岂是我等凡俗女子可以效仿的?简直惊世骇俗。
……
孝白歌觉得头皮发麻。
雍晚秋却又继续道:“她怀有钱家的骨肉,自然得把孩子生下来,好好将他养大成人,还请太后娘娘收回成命!”
“什么?”
钱渁、钱凇断然是知道这孩子绝不可能是钱深的。但是外人哪里会知道呢。
她一直以永安侯夫人自居,虽无夫妻之名但有夫妻之实,外头人都这样认为的。
“啊,柱国大将军真是何其幸运,竟留下了骨血!真是上天保佑!”就连大都护都忍不住说道。
好多声音,好乱,她没法应付了,这时候应该晕倒的,晕倒一下就可以暂时不用去管了。
孝白歌闭上眼睛前看到的是南倾夜那分外纠结的目光正注视着她,也是,她哪里还解释得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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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熙宫。
当孝白歌恢复意识,眸光打开处,看见这房间布置很是熟悉,又看见留夏、迟迟在伺候,便问道:“我怎么在这里?”。
原来她懵然不知之前发生了啥。
留夏怔了怔,才急切道:“你一晕倒,公主就说让你来这里暂且休息,皇上派了我过来确诊你的喜脉。”
听到喜脉这个词,迟迟看了一眼孝白歌,孝白歌回望一眼,她知道这孩子绝不可能是钱深的!
“外面什么情况?”漠漠一笑,好似装的又好似真的,孝白歌问道。
“皇上,太后,皇后,定北侯府一干人等都在等着你转醒,好问你个究竟呢!”迟迟担心道。
他们都在!必然是要弄个水落石出才肯罢休。她从没想过事情要发展到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待精神好些便随着留夏、迟迟出去大厅了。
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