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里一阵空虚。
她不死心,从后背将人抱住,她纤细美丽得指节在他胸膛上来回抚摸,她的唇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颈后。呵气如兰。
男人侧了侧头,一手抓住她的手,她以为他终于被他撩起热情。不料他却甩开了他的手,声音冷淡道:“是什么这么香?朕讨厌用香,婉儿,明知故犯?”
“臣妾觉得皇上最近兴致缺缺,想以此助兴。皇上。。。。”音若黄鹂,婉转得带一丝媚态。
南倾夜起身,穿靴,道:“朕下次再来看你。”
秦婉也闻了这销魂香,她欲罢不能,可是南倾夜却能!
他本喝得有些醉意,本以为加上这个香,更应该可能享那云巅之乐,可是他却运用内力克制了自己的欲望,他竟能忍住不碰她!任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无用,他去意已决。
最终,是留不住,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
——————————————
宫道某处。
人影两只。
“亲眼见人进去了?”
“进去了。都进去了。”
“好,做的好!孝白歌,本宫势必让你身败名裂!”
二人分开往各自宫殿去了。
月光的一点亮刚好打在离人脸上,皇后的笑容圆满得比今夜的月亮还惊人。
—————————————
凤鸾宫。
孝比歌觉得全身好热好渴:“月慢,月慢,我要喝水,喝水!”
怎么回到宫里睡下了还是睡不着,还是好热!这大冬天的怎么会热!孝白歌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心头如有万只蚂蚁爬来钻去;脸上如火烧;喉咙如灌了辣椒水,燥热,难耐,如饥似渴。
可是月慢这个家伙好像偷懒了,怎么叫也叫不来,唯有自己摸黑去倒水。
她站起身来摸索着去找杯子,可是真的很奇怪啊,这地方怎么不是她熟悉的长熙宫?
她几乎有些站不稳,又一个踉跄跌坐在一旁的楠木大椅子上。
她使劲的想,宴席还没结束,南倾夜就领着秦婉走掉了,她心头怪怪的,不自在,便也说回宫,江心白说要同行,然后她头很晕,她七拐八饶的就被带到这里来了,月慢不知怎的没跟上?
孝白歌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打量四周,竟看到墙壁上那副蝴蝶双飞图,啊,这里是——凤鸾宫。
这是禁地,是谁,到底是谁总是要害她,要是让南倾夜知道她又擅闯这里,非得被他扒皮不可!她要离开这里!必须要走!可是她好热,哎,真的好不舒服!
她才站起来走了两步,却见门口出现一个人影,高大的男人的影子。他的出现遮住了仅剩的一丝月光。
她要逃!
她冲出去,脚下无力,身不由己,不过一步,被他紧紧抱住。
“今夜便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孝白歌的嘴巴被来人狠狠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