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肌肤之亲掩人耳目
“你流血了!”
“是,朕流血了!”
“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又流血了!又流血了!”
“死不了!”
“可是,流血很痛的啊!”
“唔……”
他坚实有力的手掌将她的身子紧密贴向自己,与此同时她的嘴唇瞬间被他封住,以唇封口,他竟然亲她?她呼吸有一秒的丢失,却不过一瞬便如雷般暴跳。
她瞪大的双眼如凌迟之死,束手无措。
可是他的吻明明是那么的温柔,像蜻蜓点水,轻轻停留,悠悠飞开,一次一次,像潮水来了又退,一下,两下,三下。。。。他啄她的嘴唇。。。。她每一次想开口再说一个字,余音便淹没在他口中。
“别说话,屋顶有人。你不知道吗?你从长熙宫出来就被盯上了。”耳边是他炙热的气息,以及,合理的解释,他吻她,是掩人耳目。
他知道她从长熙宫来,那么他肯定知道公主的事,看来他对这两天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你——这个登徒子。”她头脑昏沉,既羞又恼,伸手想打他,却被他的大掌捉住反锁在后背。
“爱妃,果然是野猫性子,很对朕的胃口!”她耳根红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南倾夜却还在演戏。
她找回一丝理性,咬唇在他耳边低语道:“要是被人知道我夜闯长信,我这存心勾引,是定北侯府安排的一枚棋子的莫须有罪名一定再也洗不清了!”
“你知道你却还是来了。难道你不是么?做戏要做全套。”
孝白歌真的很想咬断自己的舌头,瞧瞧自己说的是什么话,这长信宫是她自己要来的,她一定是中了那晚在瀚沅湖边他的那个眼神魔障,以至于听到是他救的她,她竟感动得没睡着觉!
若说千金有多重,孝白歌只能说她不知道,但是万金之躯就在她身上,到底多重,谁被压过谁知道!
她脸上不由自主的掠过一个轻笑。
南倾夜诧异于她在这样的气氛中还不知能神游到哪里去。
这女人真的很特别,总是自顾自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似的。其实当她脱口而出是来看他的时候,他就想吻她了。
第一次见你是在玉兰园,你念了很有趣的诗句——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你不是深宫里的人,你念的诗却那么符合深宫女人的想法。让人很好奇,你来自哪里,是谁,为何会念这样的诗?
孝白歌,你说你叫孝白歌,同时你也说你是永安侯的女人。
在宴席之上,你用残缺的千丝万缕琴和着蹩脚的音色,念出了不打诗,只为一个奴婢不受处罚。你还念了家乡的歌谣,你说那是你父亲教你的。
在御龙泉,你抱着水果盘子吃得像一只小猪一样津津有味,全然不知朕在水里看着你。
朕赠你白玉嫩肤膏,只因你说你不要你的钱郎难过,你们是有情人,朕愿意成全有情人。
你被皇后扣下了,朕知道,朕的暗卫早就将消息传来了,只是朕要知道皇后的最终目的,所以朕不能立刻救你,害你受了皮肉之苦,最后去太后那里捞你回来,是钱深的请求也是朕的本意。
在朕的御辇上,当时看到你白净的小脸青白青白的,便知那细软的针插进指缝是多么的痛。你却没伸冤,反而将事件压了下来,为什么?
朕让迟迟去探听你的身份,迟迟告诉朕你不是她。不是。
你第一次擅闯长信,其实太后的探子已如实汇报给太后了,所以太后绝不能再容你。你不知道你往后都终将处在危险之中。你那次却还是为了一个小奴婢,你几次三番为着别人总做一些蠢事,朕觉得你既蠢又真,朕大约被你弄糊涂了。
朕孤注一掷,撕开了你的衣服,朕想亲眼看看你的背脊上是否有那一颗红色印记,朕看了,没有,朕死心了,你不会是她。她没了。
迎寒王的宴席之上,你亲口说你此生非钱深不嫁,你们是这样的深情不渝。朕唯有成人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