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深顺势看过去,还真是被她说对了,没料想她一说一个准,因问她如何得知。
她低声道:
“她们两个刚才在偏厅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然了我也让她们难以忘记我。”
钱深眉头一扬,细细想来,恍然大悟,道:
“可别是受了什么委屈才好。”
孝白歌笑得像朵花儿:“你是说她们么?”
这一笑,当然是引来了隔壁两位夫人的目光,她们此时正和自己的夫君坐在一起,自然也不敢乱说什么不是。
钱深还是习惯性的刮了她的鼻头一下,这动作是他对她妹妹的习惯性行为,这么多年两兄妹一直是这样互动的,钱深一刮,她一摸,皱皱鼻头了然于心。
南倾夜眼神若风,轻轻吹来,不动声色,却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孝歌姐姐,你回来啦。”
此时,后头有人轻轻一拍孝白歌的肩膀,甜甜的邻家女孩的声线,孝白歌知道是上官恬。
回身一笑,正好看到她与越织初坐在后面一排,正微笑看着她,与她们同坐的没猜错就是上官恬的父亲了。
中书令——上官原。
只见上官原生的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若放在现代就是小孩子看了就会哭的“坏人脸”,这上官恬生的一定是像她母亲,孝白歌这么想。
只见他举起酒杯敬了钱深酒,说道:“老夫敬你一杯,听闻你抱得美人归,今日一见,当真不假。”
孝白歌一听这话是夸自己的没错,脸一红,就低下头去,含羞带臊。
“上官大人客气,该是晚辈敬你才对。来,喝。”
“呀,白歌姐姐的脸好红呀,是喝多了酒么?”
上官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孝白歌这下算是知道了钱深让她戴薄纱的用意了,这一会子功夫,话题全在脸上。
更别提,从她落座之后那主位之上的帝王若有似无的飘来的一瞥。也许他是在看浅深吧,难道看我吗?
孝白歌腹诽道: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美女。
“好了,你呀乖乖吃茶,酒你是不能喝的。”
越织初乐不可支,却也解围,道:“丫头天真顽皮,好在白歌姐姐是见识过的,否则还不知能惹出什么事来呢?白歌姐姐说是也不是?”
孝白歌点点头,尴尬的仰头喝了杯中水。
那水过了舌尖方知是酒,她立马吐回了杯了,她在现代可是酒精中毒导致酒精过敏的人,酒这辈子是和她无缘了,不知穿越到了古代之后现代的体质特征会不会带过来,反正不喝最为保险。
这才在口腔里过了一口酒,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竟觉得身上有些痒,罢了,不去想它!
上官恬又主动请求道:
“我还没去过定北侯府呢,听说那里有一个院子,种了桃树和杏树,每年34月会同时开花,满园的粉白色交错纵横,置身进间仿若神妃仙子,美轮美奂,很是神奇。到时候我和表姐可以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