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白歌果然抓住了钱深的软肋,他很快就来了。
到了房间里紧张兮兮的询问了一通,又说要让大夫来看,急得孝白歌上蹿下跳以证明自己身体棒棒吃嘛嘛香!最后不得不撂狠话道:
“进宫一定要带着我!我如今正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如何才能进宫去,有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带我去!我要去!”
“不行。你这样冲动,到时若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
钱深就知道她不会放过每一次入宫的机会,故意不告诉她,结果垂阳说漏嘴了!
“哥,你不带我去,我自己自然有千万种办法去。但是我若是用我的法子去,恐怕才更容易出事吧?到时候出什么事,我可不承担后果哦!”
孝白歌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又是请求又是威胁的,钱深这一思量,好似分清了轻重,便道:
“可记得为兄说过的?不要打草惊蛇!”
钱深恳切的规劝。
“我知道,我知道的!绝对不会乱来,你放心!”
钱深犹豫之余,马夫又来催了,他一咬牙,就拉起她的手道:
“入宫以后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切记,稍安勿躁,不要做出什么事连累整个家族!”
孝白歌知道他所忧虑的,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天真又烂漫的眼神。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她死里逃生的脱离了那个牢笼,如今又要自投罗网,还好,她已非从前的她了。
她的目光深刻而辽远,仿佛预示着什么惊心动魄的好戏要上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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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了,风雪更甚,连日来都是阴冷天,难见阳光,今日有些出奇,久不现身的太阳公公在天上冒出了头来,虽然寒风凛冽,冷意依旧,但却有一层暖阳制成的薄纱柔柔的披在人身上。
这既冷亦暖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期待已久。
月慢细心的给孝白歌捎上一个赤金手炉,主仆二人一同进宫。
只见她身穿一套新裁的暖紫色长裙,芙色纱带在腰间蔓垂,外罩纯白色带毛绒边帽子的披风,唇角带着微微笑意,一双灵珠似的眼眸华光尽显,却又干净得如同溪水般清透,不参杂人世间一丝尘垢。
如玉的耳垂上缀着一对轻盈的缨络坠,风过耳畔,轻轻浮动。
头梳坠马髻,优美的颈部曲线,在发髻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修长。
她身上清浅从容的气质与一般的庸脂俗粉不一样,仿佛空谷幽兰,从深山中来!
让人眼前一亮,见之不忘,思之如狂!
她习惯性的出门便蒙上薄纱,白色薄纱挡住了大半张脸,只余饱满白皙的额头与明净透亮的双目在外……一时掩盖了锋芒,
时隔一个多月,孝白歌再次入宫,没想到早已物是人非,山长水阔了。
第一次这样细细看这巍峨的建筑群,亭台楼阁,匠心独运,无处不显气派,无处不显雄浑。
曾经钱浅就是在这里交付了四年的大好时光!
如今江山依旧在,倾城佳人难再闻!
孝白歌心中有无限的感慨,压抑得自己有些难受,却说不出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