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长安扬起脑袋,哇的大哭起来。
“奶奶!”
听见这一声,乔氏才想起长安来。
她忙跑过去,正要把孩子抱起来,孔明士才赶紧提醒。
“长安被你家满儿咬伤了。”
乔氏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看,长安卷起袖子的小胳膊被包扎起来,还能闻见浓浓的药味儿。
“满,满儿咬的?”
乔氏慌乱起来。
长安就是宋金枝的眼珠子,以前王翠花他们把长安扔河里,宋金枝也差点溺死陈金宝。
要是被婆婆知道满儿咬伤了长安,那满儿是不是也要遭罪了?
满儿跑过来,知道长安生气,他便也不敢乱来,只藏在乔氏身后,满是歉意的喊着长安。
“我已经带着长安看到大夫了。”
孔明士言归正传,“宋大娘在哪儿?”
说好了今天来教书的,虽然发生意外,但不管今天能不能上课,他都得跟主家打声招呼。
春华这才想起,“我去找宋大娘。”
听说人已经回去了,宋金枝才跟着春华赶回去。
到铺子的时候,陈守仓家两口子已经先到了。
“奶奶!”
长安从凳子上跳下来,扑进宋金枝的怀里。
听春华提起,长安被满儿咬伤,宋金枝低头一看,见小胳膊被缠着厚厚的纱布,心都要碎了。
“娘,怪我,是我没看住孩子。”
陈守仓才刚开口,乔氏牵着满儿就过来了。
“怪我,是我没教好满儿,才叫满儿咬伤了长安。”
他俩一人一句,可如果真要追究,宋金枝是不是还得先从原主逼迫老二充军开始算起?
“行了,孔先生还在这呢,有话回家再说。”
宋金枝给长安擦干眼泪,让陈守仓拿几文钱,出去给两个孩子买糖葫芦吃。
她则是请着孔明士,喊着他去了后面的院子。
以前这里是给女人们缝新衣的,可现在被宋金枝收拾开,又摆上三张桌椅,暂且充作私人学堂用。
宋金枝才刚刚站定,孔明士就迫不及待的问出口。
“这家布庄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