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唉……
怒火蹿动,心如针扎,韩梅此时的面色,只如吃了死苍蝇一般难看,想再说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长叹了一口气。
“如你所愿,你说吧,还要我怎样。”谢凝雪不是听不见,只是现在,她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心无旁骛的看向顾丞漠然开口。
顾丞并未在第一时间开口,而是端起格外满意的目光,好好的欣赏起眼前的一幕。
反倒是四下的众人,见事态发展至此,再度忍不住相互絮絮叨叨起来。
“啧啧,我当这谢凝雪真那么无辜,从头到尾真是那受害者呢。”
“嘁,想多了,你是第一天来北城?就谢家见不得人那点事儿,早已经沸沸扬扬烂大街了。”
“这有的人啊,就是贱,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当初那么糟践人家,现在知道人比她各方面的地位都要高,就反过来倒打一耙,纠缠不清,还想利用我们这些人的同情心,嚯,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儿啊。”
……
这就是谢凝雪口口声声所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有句话有人说对了,既然在场的都是北城企业家,谁还能是第一天认识他们不成?
任凭谢凝雪之前那话如何动听,已经落败,还在算计着将他人的同情心,作为她东山再起的垫脚石。
此等心性的女人,就是死,也不值得人同情。
众矢之的,千夫所指,就是不知道,谢凝雪算来算去,可曾算到过最终,她会面临这样的场景。
各种刺耳的声色如枪林弹雨一般,源源不断朝她攻击而去。
此时的谢凝雪跪在地上,竟是那样的弱小,无助,为偌大的场合所不容。
足足半晌,深埋着头的人终究抵挡不住,娇躯躬起,若有似无的瑟瑟颤抖起来。
“住口!”
忽地,崩溃的人大爆发,猛然抬头,嘶声力竭的呐喊出口,粗犷的气息不断狂涌,些许发丝被脸颊上的湿润粘住,伴随着泪滴垂落,越发将其整个人凸显的狼狈,凄厉不已。
四下总算安静了几分,胸膛抑制不住的上下起伏,谢凝雪并未去针对谁回怼,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顾丞故意使然。
以至于,她的目光始终紧盯向前方,怒意与恨意不断交织,可那本该与之争执,怒怼的话语却没法从她的口中说出。
怒鄂相对半晌,干涸的红唇动了动,谢凝雪这才声色低沉的开口。
“我已经按照你所指照做了,见我现在这样,顾丞,你满意了吗?”
那话,声色仿若一头积怒已久的野兽,只恨不得顷刻间将眼前的猎物撕个粉碎一般。
而这,在顾丞眼里,实在是不值一提。
单是如此,谢凝雪就承受不住了?
也罢!
其人之身且尝其人之道即可,对这种人而言,无脑的固执与自以为是,只怕且到死的那一天,她是否才能看得清了。
微顿片刻,顾丞嘴角上仰,无所谓一笑,才道:“这话,谢总属实不该来问我,该去问你自己,或者问九泉之下的老谢董才对。”
“凭借一己的固执,推动谢氏走向今天的深渊,哪怕别人搭上一条命,都无法令谢总收回成命。”
“如今,落得这样的结局,谢总可还满意?”
什、什么?
闻言,刹那间,谢凝雪神色忽然变得恍惚。
顾丞不予理会,当即收回目光,侧目转身,再道:“若想让谢氏尚能存活,唯一一计,便是我直接收购谢氏集团。”
“谢总,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自行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