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老谢董的死,只怕不是什么意外,没听说吗?在这之前,谢凝雪都偷老谢董的公司公章,出去单独跟人合作了。”
“这说不准啊,实际上就是她谢凝雪弑父夺权,表面儿上还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装疯卖傻嘛,若不然,这弑父的罪名,她担得起?”
……
弑父……夺权?
她谢凝雪在众人心中,竟已经成了这样的人?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们都给我闭嘴!”
那刺耳的字眼犹如利刃,甚至比顾丞之前在她心上扎的更深,更狠,谢凝雪哪里承受得住,整个人猛的从地面抬起头,面朝四下嘶声力竭的呐喊。
此时的她,凌乱的发丝,红肿满带血渍和泪水的脸,高定的格子衫套裙占满骨灰灰尘,双手亦是如此,好一个疯婆子发疯的既视感。
那叫一个凄厉,惨烈,狼狈不堪。
众人确实都被她震慑的安静了几分。
毕竟,一个为了钱和权的蛇蝎女人,连亲生父亲都不放过,又正直发疯之际,万一情绪失控,再针对他们闹出点儿人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他们,可都惜命的紧~
谢凝雪却并未起身,脏污的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泪水吧嗒吧嗒的掉,顶着一脸的惊惶,无法接受事实的模样,继续发疯的叫喊。
“不是这样的……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爸怎么可能会就这么没了呢……我不信,我不信……”
见这一幕,韩梅,谢氏旁支,江国忠夫妇等人连看都不愿意去看她一眼。
安可欣,公孙璃等人亦是如此,只觉得谢凝雪此时不是悔悟,而是她实实在在应该付出的代价。
自以为是,目中无人者,这点教训,那还算是轻的。
顾丞却嗤之以鼻,依旧紧咬着后槽牙,勾唇冷哼一声。
下一刻,他便大步流星跨到了谢凝雪面前。
见眼前忽然出现铮亮的皮鞋,谢凝雪缓缓抬眸,“顾……啊!”
丫的还想疯癫的控诉,奈何顾丞先下手为强,蹲下身,一把再度抓起谢凝雪后颈上的头发,迫使其面颊上仰,声色怒鄂低沉道:“演够了吗?”
“你以为,这就完了?”
谢凝雪双手反朝后,抓着顾丞的手,抽噎道:“你、你还想干什么?”
“干什么?”顾丞眼神微眯,周身气息越发的下降至冰点,勘字酌句道:“为你的无知所造成的伤害,付出代价!”
“啊~”
言讫,他便直接起身,只若手中拖着的不是人,而是万人所厌恶的垃圾一般,不顾谢凝雪疼的嘶声呐喊,将人再度拎到地面被砸翻的骨灰盒边。
“顾丞,放手,放开我!”
谢凝雪还在叫嚷反抗。
“我告诉你,真正该付出代价的人是你,我一定会杀了你,拿你的狗命给我爸陪葬……啊!”
砰!
不管她在嚷嚷什么,顾丞充耳不闻,一脚踢向她的腿弯,迫使谢凝雪在骨灰盒前跪下。
套裙下白皙,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双膝在地面砸的空响,却引不出旁人丝毫的怜悯。
砰!
又一声闷沉撞击声响起,顾丞一言不发,抓着她后颈的头发,就让谢凝雪朝那骨灰盒一个接一个的响头磕了起来。
砰砰~
他这才道:“你确实该陪葬,谢凝雪,可我嫌你脏。”
“如今,你就给我乖乖的在这儿向爸磕头赔罪,直到得到他的原谅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