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峰不过是一个野种,要不是跟着他娘嫁到了咱们王家,他又岂能活到今天!”自从当日王家众人被全面压制后,王衡山这几天时间便越想越气。
而他这几天时间虽然一直待在寨坝村,但却一直没有贸然在大庭广众下再次露面。
“老大哥息怒,不管怎么样,咱们王家还是寨坝村的第一大姓,真要是动起真格来,那陈峰压根儿不是咱们的对手。”
屋子里,王德志主动给王衡山倒起了茶水,言语间带着安抚之意,尽量平息着对方心头的愤怒。
这几天时间以来,王衡山一直待在他的家里,他可是没少好吃好喝的供着对方。
当然,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留下王衡山用来对付陈峰。
别看他嘴上将王家说的如何如何强大,将陈峰说的如何不堪一击。
但实际上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王家在寨坝村虽然人多,却也不是每个人都对他言听计从。
尤其是到了真正需要拼命的时候,除了一些年轻的愣头青以外,那些稍微年长的王家人可并不会听他使唤。
而此前和陈峰的一次次摩擦当中,事实也最终证明,那些愣头青在陈峰手里压根就不是对手。
因此,他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王衡山身上。
“实在不行,我半夜悄悄动手,翻进陈家抹了那个野种的脖子,省得再牵扯出那么多的麻烦。”
王衡山喝了一口茶水,忽然眉心一横,言语间传达出一股冰冷的杀意。
闻言,王德志内心一喜。
如果王衡山能够悄悄解决掉陈峰,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样的话就算到时候上级追查下来,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毕竟,上级总不会认为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能够悄无声息的翻进陈家大院,然后再砍死年轻力壮的陈峰。
不过纵使内心十分满意,但王德志表面功夫依旧十分到位。
“这样一来倒是极好,可就是老大哥您亲自动手,只怕日后少不了一些麻烦……”
王得志的话十分含蓄,从表面上看,似乎是在为王衡山着想。
“不必担心那么多,老夫我半夜动手,谁又能够发现?”
“更何况就算东窗事发,也是老夫我一人所为,和王家沾不上半分关系。”
王衡山言语间豪气十足,仿佛真有一种为了王家赴汤蹈火的大义凛然之感。
到这时,王德志心知时机已然成熟,可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激一激王衡山的时候。
忽然,一道急急忙忙的身影突然推开了房门。
王德志和王衡山均是一愣,然而当两人很快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后,脸上又是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几分不满之色。
只因眼前这个冒冒失失的家伙不是旁人,正是王德志的弟弟,王德林!
“怎么回事儿?”王德志一脸不满的看向王德临问道。
只见王德林一脸慌慌张张的模样,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直到十几秒钟过后,整个人方才恢复了正常。
“哥,老大哥,大事不好了!”
终于,王德林开了口,然而一开口便是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