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芬伸手抹去了眼泪,红肿的眼睛在此刻生出了新的希望。
很快,陈峰又在询问了村长的住处后,带着狗娃离开了张芬家。
重新出现在道路上,陈峰和狗娃都取下了背后的弓弩,填装好弩箭,双手持握在胸前。
面对多达数十头野狼的关东狼群,他们不得不谨慎防备起来。
一路上,那一张张被钉死的窗户里,注视他们的眼睛也越发变得多了。
下午两点。
一切有惊无险,陈峰和狗娃顺利抵达了村长家。
与绝大多数村民不同的是,当两人敲响了村长家的院门后。
六十多岁的村长第一时间便打开门,将二人接了进去。
“你们两个小娃娃,从哪里来的,胆子咋这么大。”
刚刚关上院门,老村长便回过头来,一脸严肃的训斥起了陈峰和狗娃。
“李村长,我是狗娃,这是我哥陈峰,我们是从寨坝村过来的。”狗娃咧嘴憨笑道。
以往平日里他便喜欢来长坪村玩耍,因此也知道长坪村村长的名字。
对方姓李,叫李林,五十多岁时死了老伴,唯一的儿子在外地谋生。
“寨坝村?”李林闻言嘟囔了一声。
随即带着一副疑惑的目光,又将陈峰和狗娃打量了一遍。
“进屋说吧。”
……
“这大冬天的,你们两个娃娃来长坪村干什么,不怕路上遇着狼么。”
屋子里,李林提起火炉上的炊壶,给陈峰和狗娃一人倒了一茶缸热水。
“村长爷爷,我们是来长坪村换两件羊皮袄子的。”
狗娃换了称呼,同时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标。
“你们来的不是时候。”
得知了两人来村子的意图后,李林口中当即传出了一声叹息。
“村长,我们已经知道了前两天村子发生的事情。”
这时,陈峰突然插话道。
“你们知道了?”
闻言,李林先是有些意外,但很快又释然了。
村子里各种如此反常的迹象,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在第一时间弄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