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狗娃用力戳自己的大姆脚趾,轻则损伤皮肤组织和神经,重则极有可能将大姆脚趾掰断!
这样的案例,陈峰在前世曾不止一次亲眼看见过。
“峰哥……你别吓我。”
眼见陈峰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狗娃心头一颤,但还是按照陈峰的话照做了。
“你只要听我的就不会有事。”
陈峰一边宽慰着狗娃,一边迅速在狗娃正前方升起了一团篝火。
不一会儿,随着篝火的温度逐渐扩散到全身,狗娃才终于感受到脚趾和脚掌的存在。
而当脚掌褪去惨白的状态后,也显露出了皮肤下方的大片淤血。
见状,陈峰也不迟疑,连忙抽出匕首,在狗娃的右脚背面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忍着点。”
由于刀口的角度恰到好处,皮层下方的淤血很快便集中流淌了出来。
这时,狗娃终于感受到了痛觉。
那种疼痛,并非是肉体病变所带来的剧痛,更像是一种的锥刺般的肿痛感。
直至黑血流尽,陈峰随即用带来的布条,为狗娃迅速完成了包扎。
“我们今天傍晚就下山。”
处理好伤口以后,陈峰皱眉思索了片刻,随即做出了今晚下山的决定。
长白山的冬季远比想象中要残酷,今天如果不是有他在场,狗娃的右脚能不能保住都是一个问题。
而对于狗娃这种从未有过进山打猎经验的年轻人而言,两天两夜,就已经是他在冬季长白山生存的极限。
“你就在这个地方休息,有什么状况随时喊我。”
紧接着,陈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此时天色还早,大约两三点钟的样子,距离黄昏时分到来还有两个多小时。
陈峰打算在这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做最后的尝试!
“峰哥,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狗娃忍着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咬牙坚定地说道。
此时他的心中有些自责。
原本此行上山之前,陈峰是打算在长白山停留三到四天左右。
但眼下他们刚刚度过了两天两夜,就不得不因为他的伤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