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模样,像是有些怜悯,又像是有些难以开口,最终都化作了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这一现象,随着陈峰距离自家越近,便越发的明显。
直到一个穿着灰布袄子的少年,急头白脸的在路上找到了陈峰。
“峰哥,你终于回来了!”
少年看见陈峰的一瞬间,连忙扑了上来,神色看起来相当着急。
“狗娃?”
看着满脸焦急模样的少年,陈峰下意识脱口而出对方的名字。
在他获得的记忆中,狗娃是他在村子里为数不多,可以称得上是兄弟的玩伴。
两人从小关系便极好,此行他偷摸进山,身上穿着的这件羊皮袄子,便是从狗娃家里借来的。
“峰哥,不好了,你赶快回家去吧,不然你娘就快要被打死了!”
来不及喘口气,狗娃大声开口说道。
而也就是在其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陈峰顿时猛然变色!
“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
陈峰急了,他才刚刚离开村子两天,怎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峰哥,来不及说了,你赶快回去吧,不然真的要出事了!”
同样着急的狗娃,此时已经来不及解释事情原委,只是佝偻着身子,催促着陈峰赶快回家。
闻言,陈峰当即将打来的狍子和干果放在地上。
“狗娃,这些东西你帮我拿回你家,我这就赶回去。”
陈峰心知大事不妙,将东西交给狗娃后,便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跑去。
……
当陈峰回到自家时,院子外面围满了看戏的人群,到处是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而在院子中间,则是传出了一阵女人的啼哭声,和一阵男人的谩骂声。
“贱货!让你哭!老子今天让你哭个够!!”
“大早上敢跟老子唱反调,我看你是活腻了!”
“啪!”
院子中心,一名憔悴的女人,正穿着一身薄薄的单衣跪在地上,**的双脚不经任何保护,落在满是冰霜的泥水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