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两件事不可同日而语。”
“我自幼便擅长商贾之道,即便家中之人反对,我也用实际行动扭转了他们的想法。”
“可你若想接管江南商会,那要面对的可并非是亲眷。”
“你可曾想过这其中的凶险?”
戚雪的话也算是有理有据。
她的语气也很柔和,就是希望苏月能听劝。
苏望秋都已经被她说动了,苏忘尘更是担忧的道:
“月儿,你表姑说的没错。”
“这江南商会的确是个烫手山芋。”
“一个弄不好,便会给苏家带来灭顶之灾。”
“要不还是算了吧……”
父亲都开口了,按理来说,苏月不该再坚持下去。
毕竟她也并非蠢笨之人,不可能看不透这件事之中的凶险。
谁知苏月却神色不改,开口问道:
“表姑,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难不成是要放任这个机会,将这江南商会拱手让给他人?”
不得不说,此时的江南商会,就如同摆在那里的一座金山。
无论是谁都能入山开采。
可想要占据这座金山,那可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或许当你爬上山顶,洋洋得意之时,转过身便发现有无数人手持利刃,虎视眈眈的准备将你砍杀。
面对这个问题,戚雪也是沉吟了片刻,这才开口:
“江南商会非比寻常。”
“得到它,就相当于得到了大夏的水运枢纽。”
“既然眼下有机会,那定然是不能错过。”
“所以我想试着争上一争!”
论财力,论背景,论势力,江南商会都无法与戚家比较。
可就如同戚雪所言。
江南商会掌管六河交汇之地的水运,这就相当于执掌了整个大夏的水运枢纽。
若是能将其拿下,并入戚家,那对戚家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大助力!
“呵……”
苏月突然冷笑一声,吸引了屋中其他人的注意。
“表姑,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执掌江南商会,我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