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微的举动,已经算作回答。
“好!好!好!”
北域世子连道三声,一声比一声更重。
“萧潜,我承认你不仅有才,更有几分胆气。”
“只可惜,你还是输了一筹。”
“不知姜大有没有与你说过本世子的弓术。”
“即便我此刻放你离去,待你远离楼船,我依旧有办法让你葬身于这苏子湖!”
萧潜不为所动。
不用姜大说,初次相见之时,他也见识过了北域世子那神乎其神的弓术。
只不过,他眼下既然敢兵行险着,又怎可能对此没有防范。
“世子,既然谈及此事,那就不得不委屈您了。”
“还请您护送在下一段路程,待安全之后,在下定会向您赔罪。”
闻言,北域世子一怔,而后竟破天荒的大笑起来。
这笑声,让周围的禁卫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自家世子是不是被气的昏了头,不然怎会如此怪异。
可大笑之后,北域世子却是走向了萧潜。
禁卫们一惊,作势就准备上前阻拦。
北域世子却是大喝道:“都别动!”
“谁再敢上前一步,军法伺候!”
此话一出,禁卫们自是不敢再贸然行事。
若论军法,他们胆敢抗命的话,那便是死罪!
走到萧潜面前,北域世子面带微笑。
与刚刚那暴怒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萧潜,你很有趣。”
“我姜渊弱冠之年便纵横北域,从未遇到过你这般有趣的人。”
“只可惜,你我之间注定无法成为至交好友。”
“看在这份遗憾上,今日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只不过,你要记住,若是改日你另投他人门下,我定会想法设法杀了你!”
“本世子得不到的东西,任何人也休想得到!”
萧潜第一次听到北域世子的名字,原来是叫姜渊,可谓是人如其名。
他的城府之深如同渊虹,常人根本无法揣测。
即便是萧潜与其对弈,也必须要算到算无遗策的地步,根本不能去赌分毫的意外。
就如同此次一般,哪怕只是第二次与姜渊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