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以他的城府,怎能想不到是顾长宁一直在利用他。
堂堂北域世子,被人这般戏耍,没有当场发作便算是他有教养了。
“萧公子,那姓顾的跑了,今后他肯定还会来寻您的麻烦,这该如何是好?”
玄一很是担忧。
宋六却是不屑的道:“跳梁小丑而已。”
“这次被他跑了,算是他运气好。”
“若他再敢来寻死,看我不打断他全身的骨头,扔到荒地去喂狼!”
玄一皱眉,本能的想要反驳。
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声叹息。
姜大则来到萧潜身边,看了看那布条上的字,而后喃喃道:
“萧公子,无需忧心。”
“我等既奉了王爷的命令保护您的安危,自当担负起这份责任来。”
“今日开始,我等便在这宅院外驻扎。”
“若他再敢现身,定要他有来无回!”
萧潜苦涩一笑,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见他们全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由得开口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何时说过担心他来报复了?”
萧潜并非是在故作坚强,他是真的不担心。
顾长宁会武这件事,的确让他略感惊讶,但也仅仅只是惊讶而已。
若不是北域世子想要卖个人情,今日他都见不到顾长宁,更不会知道他会武艺。
这般想来,那岂不是更加危险?
现在知晓了一切,也能让他有所提防,这样想,又何尝不是一桩好事?
说出这番见解后,众人都是一怔。
可他们细细琢磨之后,竟发现萧潜说的很有道理。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所以你们大可不必这般忧心忡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萧潜的豁达,让姜大再度流露出钦佩之色。
若换做他人,此刻不知会担忧成什么样子,可萧公子却还能反过来宽慰他们。
而且他刚刚随口那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听起来简简单单,其中却蕴含着足以令人顿悟的真理。
最起码姜大就从这诗句之中,学到了一种面对人生的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