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的团队已经初步建立了一个简单的“翻译系统”,能够将那些复杂的波形转换成更容易理解的视觉符号;
露易丝的团队改进了晶体接口,增加了多重安全机制和实时监控功能;
而陆易和周明则完成了详细的通讯脚本,包括一系列预设问题和可能的响应策略。
“进展比预期的要快。”陆易对大家说。
“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可能不需要等到三天后。明天就可以尝试第二次通讯。”
众人都表示赞同,但露易丝提出了一个担忧:“那个意识昨晚选择了撤退。我们不确定它现在是否还在接触范围内。如果它已经回到深海,我们的信号可能无法到达。”
周明思考了一下:“我们可以尝试发送一个简单的'呼叫信号',看看是否有回应。如果没有,我们就需要考虑其他方案,可能需要派探测设备去深海区域。”
大家同意这是个合理的建议。
会议结束后,陆易和露易丝留下来准备“呼叫信号”的测试。
“你看起来很疲惫。”露易丝关切地说。
“昨晚的连接消耗了你不少精力,今天又忙了一整天。也许你应该先休息一下。”
陆易摇摇头:“我还好。这次测试很重要,我想亲自参与。不过,我们可以简化流程,只发送最基本的信号,不尝试建立深度连接。”
露易丝同意了这个折中方案。
她帮助陆易设置好了改进版的晶体接口,周围摆放着各种监测设备,随时准备记录任何可能的回应。
陆易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晶体上。
这一次,他没有尝试回忆之前的连接体验,而是专注于发送一个简单的信号:存在、认同、询问。
晶体慢慢亮起,比之前温和得多。
陆易感到一种轻微的振动从指尖传来,仿佛晶体正在努力将他的意图转化为能量波。
几分钟过去了,没有明显的回应。
陆易刚要失望地放弃,却突然感到晶体的温度微微上升,光也变得更加明亮。
“有反应了。”露易丝盯着监测屏幕。
“能量源在回应!但…信号很微弱,像是来自很远的地方。”
陆易闭上眼睛,试图捕捉那微弱的回应。
不像之前那样是清晰的画面或情绪,这次感受到的只是一种模糊的认同感,一种“我听见了”的简单反馈。
“它还在深海。”陆易缓缓说道。
“距离太远,无法建立清晰的连接。但它接收到了我们的信号,并且…它正在上升。”
“上升?”露易丝惊讶地问。
“它要回到近岸区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