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力与魔气的冲撞下,不单没有爆体反而神智尚存,是一件多么离奇之事。
宴河川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可他不善于对小幼崽以外的人,说这些鼓舞的话。
更何况还是他一手揍打大的逆徒。
就在况野左右为难,要不要多说一句好言时,一道奶呼呼的呐喊猛地爆响。
“啊——”
“大哥哥,你终于醒了……”
小禧宝冒着鼻涕泡冲了过来。
身后的怀栀一边追一边喊:“别跑了,前头都是瓦片,容易摔跤。”
他话语一落,疯兔小团子便被瓦片绊倒。
小禧宝丝毫不怕,依旧用力往前扑去。
况野手袖一挥,小幼崽瞬间落在他的怀里。
“哭什么?”
看着可爱软萌的小团子哭得满脸鼻涕泪水,他面露嫌弃,轻轻“啧”了一声。
“小哭包真丑……”
“哇啊——”
五个字彻底点燃了小炮筒。
“师虎你又欺负人!”
小幼崽面红耳赤,一边嗷嗷叫掉落小珍珠,一边直冒鼻涕泡。
“呜呜呜……房子都给你轰塌了…你还打大哥哥……”
“师虎你坏蛋!呜呜呜…”
一边哭嚎还一边直蹬小短腿。
黑乎乎的小脚丫,一个个踹在况野的白衣上。
况野气笑了。
“怎么每次都会被你瞧见呢?”
他轻轻拍着小禧宝的背:“好啦,别哭了。”
“还见不见宴河川了?不见的话他还要去疗伤……”
哭声一顿,小禧宝打着嗝一颤一颤,看向面色惨白的宴河川。
“大哥哥……抱抱~”
宴河川能跪着便用尽了全身力气,实在是无法抱敦实的小幼崽。
他眼眶通红,哽咽喊了一声:“小禧宝…我…”
“他的伤还没恢复,可抱不了哭包小猪。”
况野把稍稍平静的小禧宝放下了地。
他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轻轻靠近,别太用力。”
“嗯呐……”
小禧宝擦了擦泪水,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
脑海中闪过雨沢之中,宴河川跪地吐血不止的画面,她忍不住嗷嗷大哭起来。
“哇呜呜……”
“大哥哥……不疼不疼……”
“我来给你呼呼,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