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况野垂下眼眸,看着面色通红的小少年,笑了一声。
“不过一个小小的邪神,本尊岂会容他放肆。”
况野此人,深不可测。
他的担心确实多余。
还不如多担心小幼崽会不会被吓哭……
怀栀快速下了地,往大殿遁去。
眼眸一抬,况野凝视面容布满黑纹,双眸漆黑的宴河川,神色淡淡。
“你我师徒,许久没有试炼了,今夜刚好动动筋骨。”
话语落下一瞬,空气凝聚无数冰刃,齐齐朝着黑漆一团的目标飞袭。
“轰隆——”
烟尘漫天,四野动**。
山脚下的傅洵之闻声眺望。
“这是师父…和大师兄的气息……”
“大师兄醒了?”
说着,他蹙起眉心:“这是在作甚?”
好不容易修复好了神魂,可别被师父打碎了!
不对!
二师兄此前还传讯说,大师兄靠魔气温养……
难道是失控了?
傅洵之心中一跳:“糟了!”
迈步就走时被宴屿辞按住肩头。
“怎么回事?”
那双熟悉的眼眸,不再柔和,而是深沉得可怕。
“这股气息,莫非河川出事了?”
傅洵之心中一紧。
“应该不是……”
一旁的无尘子面色凝重,看着山顶,沉声道:“宴河川入魔了!”
“屿辞,你可还记得你的使命?”
“此前,他能压制邪骨,但现在可未必!”
“你们之间始终要有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