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烈焰宏和白鸟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二人的担忧,丝毫不同。
烈焰宏担心宴河川伤害小幼崽,会被况野亲手杀了……
那可是难得的绝世魔修之体!
千百年难得一遇!
他甚至还想着,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拉拢宴河川加入妖兽族。
而白鸟则是担心,那只纯真善良的小幼崽。
宴河川若真的发狂,小幼崽怕是会伤心大哭……
虽说她不是什么怜香惜崽的好人,
可脑海中时刻闪过,小幼崽嘴巴嘟嘟,欲哭不哭的模样,实在是叫她于心不忍。
可爱又嘴甜的小团子,不应该被如此对待。
这人还是小幼崽心心念念的宴河川。
白鸟轻轻叹了口气。
铁链禁锢,报信无门。
如今他们不过是阶下囚……
*
阴风阵阵,呼啸席卷门窗,“砰砰”作响。
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大殿之外。
宛如黑夜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吞噬殿内点点昏黄。
暖黄柔和的烛光,铺在小禧宝酣睡鼓鼓的奶膘上。
贵妃榻上,只余一只小小的团子,蜷缩着身躯,打着小呼噜。
夜色朦胧,岁月静好。
摇椅轻晃的昏暗角落,是缓缓睁开深邃眼眸的况野。
那双凌厉的眼眸,闪过一抹蔚蓝,稍纵即逝。
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凝视殿外的一抹身影,他冷声命令道。
“去侧殿,等着。”
“莫扰了小禧宝安睡。”
殿外黑雾,随着清冷之声,渐渐退散。
壮硕的影子,趁着偷偷探头的银月,悄然离开。
片刻,况野站起了身。
松了松筋骨。
多日未曾舒展,浑身懒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