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只能找宋鹤眠套话了。”
听到严音一事,士郝南瞬间站了起来,面色肃穆:“没错,师弟说的对!”
他搀着听澜问:“大师兄,你受伤可重?”
“要不我背你……”
“不用。”听澜拒绝:“不过是小伤,每日挥剑一万次,也不是白练的。”
说着,他补了一句。
“不过,我已做好了打算,把真言告知况宗主,为何反噬只是吐了一些血?”
“甚至连天雷都没有降下……”
确实诡异。
他知晓大师兄肯定做好了准备,担心之余,也想到了老参精可以护住大师兄的心脉。
文韬瞬间的估量,听澜遭受的最低程度反噬,是经脉寸断。
可没想到,他只是吐了几口血。
此事,让文韬觉得,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他们重重拿起,轻轻放下的错觉。
忽而,他脑海中闪过,小幼崽气鼓鼓的画面。
“师虎,你又在欺负人!”
难道…
小禧宝嘴里的“欺负”…实则是指况野在捉弄他们?……
捉弄?
好玩?
这、可能吗?
不过,对喜怒无常的大魔头来说,似乎一切皆有可能。
想通所有后,文韬轻笑了一声。
“这次,我们可以安全走出血艳宗,师兄莫要担心。”
见文韬自信满满的笑容,士郝南又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既然师弟如此斩钉截铁,那师兄我便奉陪到底!”
“走,大师兄,我们一块去血昭峰做试丹人!”
李晴云眼眸通红,心中下定决心,轻抿着唇道。
“若能帮到血艳宗便好,试丹我也可以。”
说着,她转眸看向士郝南,拱手道:“士道友,若我毒发,千疮百孔,流脓臭烂,还望你把我一把火烧了。”
“把骨灰带回妙音宗,与我师父说一声,弟子无悔。”
“……”
士郝南面色铁青,嘴角抽搐,胃里直泛恶心。
“不至于这么狠吧…”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轻颤:“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