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师父的第一个弟子。
他从未见过,这个强悍壮硕的刀修,竟会无力地躺在床榻上,任宋鹤眠这个毒医为所欲为。
若宴河川还是那个健全且强悍的大师兄,他势必会跳起拔刀,狠狠地砍向宋鹤眠,与他一较高下。
甚至他还会忍不住咬牙怒吼,宋鹤眠碰什么死什么的毒手,也敢医治他的身躯……
可是,
壮硕的刀修,无声无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一动不动。
胸口处缠绕着的白纱,早已染满鲜红。
那人真的是宴河川吗?
他不禁怀疑。
强悍的体魄,高强的修为,威风凛凛的嗜血大刀,淡漠稳健的性子,都是他无法企及的所有。
血艳宗除了况野,傅洵之留意最多的人,便是宴河川。
宴河川身上有一切他没有的优点。
即便身怀邪骨,被亲人处死,被世人厌恶,可在宴河川的身上,他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死寂。
只有淡然与强大。。。
他也想要像宴河川一样强大。
只要不在乎,便可以淡然地接受一切。
他曾经觉得,宴河川就是一个怪物,
不具备七情六欲的怪物!
直到,他带回一只小幼崽。
活生生的孩子。
跟他以往带回来的那些蠢笨小动物不一样。
渐渐,宴河川身上那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消失无踪,
变成了一个正常有温度的修士。
星星点点散落满屋的神魂,闪烁着光芒,奈何傅洵之却一步也迈不动。
难以置信。
为什么强大的宴河川会变成这样……
宋鹤眠回头一看,急急喊道。
“师弟,你来得正好!”
“你手工精细,快来帮我缝补大师兄的神魂,我一人可搞不定……”
傅洵之喉结一滚,愣了半晌。
见人还未至,宋鹤眠再次扭头催促。
“还愣着作甚?”
看着傅洵之煞白的脸色,他顿了顿,迟疑道:“你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