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士身上的蓝色道袍,隐隐浮现金色丝线闪烁,这是金陵道观独有的金蚕道袍。
隐于世俗,千年未出世的金陵道士,为何会出现在此?
奈何怀里的小幼崽眼眸一转,扫到盘腿而坐的宴河川,终是忍不住挣扎喊道。
“小音,放我下来,我要下来啦!”
“不行,小宝乖,那边太多人了,我们再等等……”
“不要!小禧宝不要再等啦!我要去找大哥哥…”
炯炯大眼,左转右转,细细寻觅,视线一凝,
坐在中央的宴河川,面色惨白,双眼紧闭,小禧宝焦急道。
“大哥哥怎么不动啦?他是不是受伤了?”
踢腿了半晌,还是没能挣脱束缚,小禧宝怒了。
伸出小肉手,狠狠地捶在严音的胸膛,她奶凶奶凶道。
“小音坏蛋!快放小禧宝下来!我要去找大哥哥啊!”
严音百般无奈,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伤到小幼崽,只好蹲下身,放她落地。
一落地的小幼崽像只嘎嘎小鸭子,抬步就要往前头莽冲。
瞬间,气鼓鼓的小鸭子,被严音按住肩膀。
“你不准跑,来……”
“我们要先牵手…慢慢走过去。”
奈何小幼崽太矮了,严音只好半弯着腰,缓缓陪着她前进。
小禧宝气得面色通红,轻咬嘴唇,心中忽然有些委屈,嘴里嘟嘟囔囔骂道。
“小音是大坏蛋,我……我不要跟你玩啦……”
“好,我是坏蛋,只要小禧宝乖乖听话,我可以做个大坏蛋。”
小幼崽嘟起小嘴,眼眸骤红。
她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要在密林藏这么久……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宴河川了,她挂念他。
雨沢秘境虽然不下雨了,可也没有太阳,依旧阴沉黯淡。
不知大哥哥过得好不好,会不会不开心……
她想快点跑过去看看,为什么大哥哥坐在那一动不动。
那些人似乎都包围着他,指指点点地说些什么。
她知道这种感受。
就像那次的行刑。
众人围观,低声谈论,双双眼睛总会投射在身上,带着刺痛的探究。
她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
她的大哥哥不应该被他们围观谈论……
“大哥哥就在前面呀!”
小幼崽鼻音渐浓,倔强地撅起小嘴,心中愤愤不平。
“我,我只是想快点见到他…只是太久没见了,我想他了……”
“好,我知道的。”严音柔声安抚道。
“小禧宝真的非常乖,一路上都很听话,不吵不闹,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太久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所以你才想奔跑过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