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修士!那个偷走我们小木仙剑的贼!”
严音心中一紧,支支吾吾。
“不是……小娃娃你听我解释啊……”
身形一闪,宴河川一把抱起小禧宝,
反手挥刀而出,嗜血刀光锋利无比,狠狠砍向严音。
“宴修士,手下留情!”
士郝南大惊,拔剑抵挡在严音身前,咬牙劝道。
“此事必然有误会,还请宴修士能给我师弟一个解释的机会。”
剑锋与刀光,相撞瞬间,嗡鸣作响,双耳一空,隐隐耳鸣。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士郝南,持剑的手臂微微颤抖,严音鼻尖一酸,泪水盈眶。
“师兄……”
嗜血刀全力的一击,士郝南根本抵挡不了,
这一击不过是宴河川的三成力道。
他为何如此……
沉思的士郝南眼眸一动,挥剑泄了力道,对宴河川拱手。
“多谢宴修士手下留情。”
话毕,他反手就给严音的后脑勺来了一拳。
“严音,快把那日木剑尾随你回宗一事,说清楚。”
泪水氤氲的严音摸着头上起的大包,终是忍不住流下了泪。
“是,师兄……”
……
“是小木剑主动跟着你回了家?”
听完前因后果后,小禧宝睁着圆溜的大眼珠,细细打量着严音,神色诧异。
左看右看,这个剑修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呀……
为什么小木剑要离家出走,去别人家呢?
她小小的脑袋里,浮现了一个大大的疑问。
“为什么呀?”
小禧宝的视线落在严音手中的木剑上,奶呼呼问。
“你为什么喜欢他呀?”
“我是想让你们十八把剑跟着大哥哥的呀。”
小幼崽挠了挠脑袋,很是苦恼,嘟起小嘴。
“小木剑你居然有了自叽的想法……”
闻言,士郝南和严音对视了一眼,面色一变。
莫非!
十八仙剑的主人不是宴河川……
而是这个小奶娃?!
……
是了!
不然仙人分身为何要寻这个小奶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