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在桌上,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任权,老夫告诉你!”
“眼下藏符阁里的符箓,老夫已经都补好了!”
“要么你退位让贤,要么我离开符令宗,老夫不想在这干画些什么保命符箓!也不修这些狗屁的苟法长生!”
“诶诶,秦长老,有话好好说。”
任权笑呵呵地倒茶,安抚。
“别那么大火气,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如此易怒可对身体不好啊!”
“哼!我看见你这张老脸才对身体不好!”
秦昊丝毫不领情。
“唉,秦长老,不是我不想退位让你。”
任权苦口婆心道:“你说,我年岁比你大,修为没你高。”
“画符一般般,术法半桶水,我若不当这宗主,我还能干啥子哟!”
“宗主之位,不就是最废材最苟活的人坐得嘛?像我如此,年纪也大了,修为不进反退,没几年好活了。”
他哀叹道:“秦昊,你我兄弟多年,你便再忍忍,待我走后,这宗主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如今我在符令宗坐镇,你教导门中弟子,下秘境修行,随心所欲得很呐!”
“你若当了宗主,定然要被困在符令宗,难行寸步。”
“秦昊,你乃是我宗最有前途的长老,英姿勃发,通透坚韧,术法领悟快速,画符工整有力。”
“除了你,真没有人能带领符令宗前行了!”
说着,任权泪流满脸,捂脸摇头。
“那些呆子只知道依瓢画葫芦,符箓威力大大降低不说,还经常因为缺少朱砂符纸,争吵不休……”
“你是不知道我作为宗主的苦啊!”
“符令宗再这样下去,怕是等不到你继位,宗门都要完了……”
不是秦昊没有脑子,也不是他被任权洗脑,而是任权说的句句在理!
眼眸扫了又扫,见一门宗主,哭得像个智障,秦昊也垂眸思考良久。
身为长老,确实自在。
带弟子们下秘境历练,自己也有机会寻到机缘。
倘使日日在宗门里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秦昊确实坐不住。
而且,其他长老的心眼子也不少,抢夺宗门分配的物资,也时常闹得任权头疼。
若是他当了宗主,怕是第一天就会把所有长老关进密室,让他们好好抄符箓!
可如此一言堂,符令宗必不会长久。
如今修道界中人人自危。
不单只是魔界异动,还有天地间的灵气,逐年浑浊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