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难道下凡一趟,就这么灰头苦脸地回去吗……
弘阳子坐在石凳上,左思右想,前思后想,上思下想。
最后,他眼眸泛起坚定的光芒,毅然决然决定,不回上界!
他被镇压被包围,被批命被书写,熬过重重难关,现在才能留在血艳宗!
他身为仙宗之主,怎能这样就放弃!
如此,从日上中天,到夕阳西沉。
弘阳子呆坐等了大半日,根本无人再搭理他。
“怎么回事?”
弘阳子有些好奇,想站起身四处看看。
不料,一只呆头鹅嘎嘎乱叫,迈着六千不认的步伐,飞快走来,狠狠地踩了他的脚。
扭着雪白大屁股,仰首挺胸离去。
?
弘阳子完全摸不着头脑。
“嘎嘎!”
傻子玩意。
大白扇了扇翅膀,发出似是冷酷无情的嘲笑声。
弘阳子身形一闪,瞬间站在大白鹅的面前,拦住其去路,
缓缓俯身,他双眼微眯,笑吟吟道。
“大白金仙,你怎会在此?”
“你不在明阳仙宗守着日月灵镜,来血艳宗作甚?”
听着那道熟悉的声音,还有眼前陌生的脸越来越近,大白的死鱼眼陡然大瞪。
“嘎嘎嘎嘎——”
完了,这竟然是宗主的分身!
若被他知道,千年前自己就把日月灵镜带下凡了,它必死无疑啊!
不是烤鹅就是烤鹤……
都怪自己掌贱,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拉踩一个被血艳宗嫌弃之人……
死鱼眼滴溜溜一转,
不过也应该还有转机吧?
弘阳子如此偏爱况野,定然不介意把镇宗之宝借给他玩玩吧。
如今日月灵镜就在况野手中,只要它咬死是大魔头所为,定然不会被惩罚!
不待大白开口,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弘阳子大掌一擒,双眼迸射骇人精光,恶狠狠地掐住鹅脖子,阴恻恻道。
“你该不会把镇宗灵镜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