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辛禧是在秘境中相遇,最后被她毁了我的分身,至于她的去向,徒儿也不知……”
天衍仙尊沉思片刻,眸色阴晦,神色严肃。
“那你大师兄的分身陨落是怎么一回事?”
凌寒乃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
剑术毋庸置疑。
诡异的是天道神雷……
温翎斟酌片刻,道出她知道的部分消息。
“大师兄刚下凡之时,跟一名刀修争夺一面镜子,叫……”
“叫日月镜,听闻此镜是下界的四大法宝之一。”
“刀修?”天衍仙尊眉心一拧。
“可是那个黑衣刀客?”
温翎:“是。”
“且,大师兄还,还败给了那个刀修……”
说起此事,温翎便满心都是怨气。
若还不是凌寒争强好胜,一个劲地追那个刀修复仇,她怎会白费一场,还没了一瓣仙魂!
“凌寒他……竟然败了?”
天衍仙尊眉头紧蹙。
他亲手教导的弟子竟然败给了一个凡界修士?!
岂有此理!
“是,大师兄确实败了,且他似乎是魔怔了般,一路追杀那个刀修到了秘境。”温翎垂眸低声道。
“我本想去帮师兄的,劝他先寻辛禧的踪迹要紧,可没想到大师兄不单没有不听,还一个劲地寻刀修斗法……”
“可是没想到,辛禧竟然就埋伏在秘境中,最后还把我的分身毁了……”
天衍仙尊沉吟半晌,细细斟酌着温翎所言。
凌寒是因为日月镜才与那个刀修结下梁子……
忽而灵光一闪,天衍仙尊心中一动。
凌寒不会无故去抢夺一面镜子。
那日月镜莫非是明阳仙宗的日月灵镜?!
可日月灵镜不是弘阳那个毛头小子日日宣扬的镇宗之宝吗?
为何会遗留在凡界……
即便温翎的话,漏洞百出,可天衍仙尊眼下更为好奇之事,不再是辛禧的机缘,也不是凌寒和温翎的仙魂,
而是对自己作对的明阳仙宗!
天衍仙尊眼眸微动,扬起和蔼的笑脸,对温翎安抚道。
“翎儿,你的内伤为师已经帮你修复得差不多了,不过你大师兄倒是伤得重……”
温翎的仙魂没了便没了,本来她的修为低且没有什么战力,又有天道气运加身,出不了什么大事。
反而是凌寒,剑圣仙君仙魂有损,伤及经脉,必须闭关修养。
且,还需要以仙丹仙药为辅,才可以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