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灵草灵药,为何师父要让宴河川去寻?明明他就站在这……
“你二师弟如今伤得重,若是强行下秘境寻药,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霉运加身,在秘境之中丢了性命。”
况野扫了宋鹤眠一眼,幽幽道。
“他若是死了倒无伤大雅,就怕耽误了小禧宝的治疗。”
“一时半会,为师还是不放心让他去。”
……
宋鹤眠的沉默震耳欲聋。
师父,我还在活着站在这呢……
宴河川神色凛然,点头应下:“是,师父尽管吩咐。”
见宴河川态度恭敬,并无不耐,况野本想让他现在就出发,可转念一想,小禧宝那边还不知道是何反应。
毕竟宴河川是她天天挂在嘴边的人,回来也不过见了一次面。
若是这般快把他赶走,小幼崽怕是会闹个不休。
况野嘴里的话顿了顿,思前想后,复而启口。
“不急,你且休整几日……再出发。”
宴河川闻言,面色一愣。
没想到师父竟变得如此善解人意。
他自在仙林谷秘境中与小禧宝说了不过短短几句,回宗后更是只见了匆匆一面,很多话都还未来得及说。
如今,他又接下了况野的任务,要下山四处游走寻觅灵草,更不知何时归宗。
宴河川心里自然对小禧宝百般不舍,可他没有办法。
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压制小禧宝体内的仙骨。
所以况野布下的任务,他自然摆在第一位执行。
可是少了小禧宝的那些陪伴,宴河川无疑心怀内疚与自责。
眼下,那个冷心冷眼的师父,竟让他留在宗门里好好修整几日。
言外之意便是让他可以与小禧宝相处多几日。
宴河川如何能不惊讶。
“怎么?”况野瞥了怔愣的宴河川一眼,语气冷淡。
“不愿意留在宗里?那你即刻出……”
“不是。”宴河川垂头恭敬打断:“徒儿多谢师父!”
况野扫了两个头低低的逆徒,没好气道。
“过几日,为师要下秘境寻法器。”
他对宋鹤眠道:“你这几日在后山等着,把补丹都带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