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逮到傅洵之后,痛骂了一顿,便把他扔回花圃继续浇花。
见瘦骨嶙峋的少年,一面阴郁,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况野按了按眉心,软了语气。
“小禧宝明日就会回来,你还是莫去捣乱,切莫取自身血液画符……”
“你那些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式,不可再用!”
“你把花圃血灵花照顾好,小禧宝回来看到……说不定会很开心。”
闻言,傅洵之抿唇轻点着头:“是……师父。”
可,他今日已经从日出等到日落,小禧宝还是没有回来。
傅洵之心神十分不安,就怕小禧宝真出了什么意外。
他现在才发现。
原来自己除了这一身令人厌恶的血液有些用处外,其余什么都不会。
如今师父还不让他取精血画符。
傅洵之感觉自己似乎成了一个废人……
小禧宝万一有个不测,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傅洵之忧郁自责之时,一道高昂的“哇呜”声,伴随急速的狂风,席卷而来。
仙鹤大展傲翅,扬着骄傲的头颅,发出阵阵欢呼叫声。
转眼,旋身下落,停在主峰大殿的平地上。
傅洵之不顾双腿发麻,立马奔了过来,
见到的却是一脸惨白的宋鹤眠。
心里一紧,他喃喃问:“小禧宝呢?”
宋鹤眠面色凝重,往大殿里赶去。
“大师兄率先抱她进了大殿。”
傅洵之滚了滚喉咙,迈着千斤重的步伐跟上。
“小禧宝…受伤了吗……”
宋鹤眠侧眸一扫,心生困惑。
这厮又没有去秘境,怎么这面色像刚爬出坟的死人,比他还吓人。
宋鹤眠抿了抿唇:“秘境遇险,我…我未能护好她……”
眸色微沉,他哀叹道:“让她好不容易恢复的灵脉受了损……”
闻言,傅洵之紧咬着牙,双拳紧握,面色更是煞白。
他连血艳宗都出不去,又能怪宋鹤眠什么呢……
二人垂眸不语,快步往大殿走去。
“砰”的一声,大殿所有门窗瞬息紧闭。
赶来的二人还有殿外跪地的宴河川,一块吃了闭门羹,面面相觑。
整个高山之巅,回**着况野暴怒的声音。
“任何人都不准靠近,给本尊滚出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