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人喊打的邪修,还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修呢?!”
张怀谷气若游丝道:“放你爹、的狗屁!”
他的喉咙堵着血水,发出阵阵嘶哑的喝喝声。
“老子结伴的人,都是个顶个的英雄好汉!”
“不像你个狗比东西……”
闻言,温初时眼眸一沉,抬起脚狠狠踹了张怀谷,同时手袖内的尖针也一同刺进他的心头。
“师弟,你修炼几十年还是没学会尊重师长啊!”
“温、温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妻子的救命丹药……”
他的声音低沉又无力,根本无人听清。
张怀谷此时宛如一块支离破碎,血淋淋的烂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见温初时目露凶光,还要出手,秦昊眉心一蹙,阻拦道。
“温长老,如今我等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张医修的同道是邪修,你这般下重手怕是不妥……”
温初时收敛眼眸中的恶意转身,对秦昊哀叹道。
“秦长老,你是不清楚我这个心狠手辣的师弟,他痴迷炼药,简直是魔怔了!”
“此前他心情好,赠了我一颗丹药,岂知后来竟说是我抢走了他的丹药。”
“张怀谷像条疯狗一般,一路追杀我,若不是天启宗收留了我,当年他便是欺师灭祖,残害同门!”
说着,他灵光一闪,再次叹气。
“他这时而疯癫,时而恶毒,恨我入骨,说不定……我天启宗的那队弟子就是被他泄愤杀害了!”
闻言,彭城眼眸微动,心生犹豫,拱手对温初时道。
“温长老,关于天启宗的弟子失踪了一队之事,也不一定是张医修所为。”
“此前弟子也听门下的师弟们说过,张医修为人虽争强好胜,酷爱收集灵丹妙药,但也确实在危难之际,救过他们。”
“还请温长老看在我符令宗弟子的面上,莫要为难张医修。”
温初时眉心一拧,面露为难之色,眼眸一转,见秦昊一脸赞赏的神色看着彭城,心尖一动。
“既然彭师侄为我师弟求情,那温某便给秦长老面子,此事稍后……”
秦昊笑呵呵打断:“温长老,既然张医修还有嫌疑在身,不如等我们彻查了这洞穴再做处理。”
温初时点头:“好,那便听秦长老的。”
一旁观察不语的洛无尘,寒眸凝视在洞穴最为突兀的冰雕上。
“这具冰雕很是古怪!”
话音刚落,他便徒手化出一道剑光利刃,直直朝着冰雕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