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以陪在小禧宝身边,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妙计。
小禧宝全然不知自己新交的朋友,早已在宋鹤眠的算盘珠子上定好了忙碌行程,根本无暇分身与她玩耍。
小幼崽在宋鹤眠的怀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师虎,小哥哥去哪了?他好几天都没有给小禧宝回信了。”
“他闭关去了。”
“闭关?”小禧宝小声复述。
在她的记忆里,闭关就是在漆黑的山洞里打坐,隔绝一切的声音和光亮,是她极其不喜欢的幽静之地。
“师虎,小哥哥很害羞的……他肯定不喜欢黑漆漆的山洞,那些地方很可怕……”
小禧宝软糯糯地哀求:“师虎能不能帮小禧宝去看看小哥哥?他肯定很害怕……”
害羞?
害怕?
这两个词与傅洵之那个阴湿鬼有什么关系?
宋鹤眠越听越是眉心紧蹙,简直难以置信。
这只小幼崽对傅洵之那个臭小子的印象,也太过美好化了吧?
难不成她是把那个阴暗变态的臭小子,想象成了单纯善良的柔弱少年?
为何他的形象比那个臭小子好那么多,小禧宝与他接触反而多了一层透明的屏障……
看着念念不舍挂断传讯的小禧宝,窝在自己怀里秒睡,打起了呼噜。
宋鹤眠撇了撇嘴。
心里酸涩不已,可又能如何……
他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如今是真的说舍不得说,问又难以启齿。
睡梦中小禧宝嘴角勾起了甜甜的弧度。
躺在花圃之中,阳光暖洋洋地包围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张怀谷在一旁擦着脑门的汗水,一边烤肉一边安抚着她,叫她别急。
子虚化作一只矫健的豹子,轻嗅蔷薇,扑着蝴蝶,很是欢腾。
龙猫猫在草地里打滚,大兔兔唱着温柔的曲子。
傅洵之嘴角微扬,坐在花圃中,垂头雕刻一只精美的蝴蝶。
而况野慵懒地半躺在垫子上,一手支撑着头,一手拿着酒壶,仰头喝着小酒,眸光温柔地欣赏着风景。
宴河川与宋鹤眠在远处蓄势待发,似乎准备来一场较量。
春光大好,鸟语花香。
小禧宝笑眯眯地翻了个身,看着眼前的一切,很是满足。
忽而,她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