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竟也想抢夺日月镜?”
“魔族竟敢如此光明正大现身,快去通知仙道盟的长老,看看圣佛结界是不是出了问题!”
小师弟咽了咽口水:“那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是不是宴河川?”
“他跟那些魔族站在一块,难道他已经成了魔修?”
“不会吧……难不成血艳宗叛变了?”
士郝南打断:“嘘!眼下我们先静观其变,若是宴河川真成了魔修,那我等誓死也要把他们这些魔物诛杀在此!”
剑诀宗的几位修士,目光如炬,握紧手中的剑,视死如归:“是!”
小师弟看着孤身一人的凌寒,眸色担忧。
“那凌兄如何是好,师兄这样坑他,他该不会刚下山就要死在这吧?”
同门剑修文韬拍了拍他的呆头。
“你傻啊!一剑切西瓜似得就切了魔兽的头,那凌寒一看便知修为深不可测。”
“你都没好好观察,他一脸冷冰冰的模样感觉不是什么好人,他极有可能是修无情道的非人剑修,
故意接近我们套话寻人,他口中的小女娃还不一定就是他的师妹……”
“他甚至对修道界一概不知,他口中的天山又是个什么地方,我们根本也不知他来自何处,有什么目的。”
“这个凌寒极有可能是哪处妖魔的化身,可能是个间谍!”
间谍凌寒目光灼灼,凝视依旧放置在高台之上的日月镜,
冷眸一转,扫向虚空中的大刀修士。
这个刀客宴河川,破了他的剑术。
这些魔族,炸了整座会场。
凌寒嘴角微勾,眼眸浮现丝丝狂热之色。
有趣。
千百年来,仙宗之上,早已无人能接下他的一剑。
没曾想来凡界一趟,竟能遇上破解他一剑的修士。
虽然他是仙体分身,可他的剑术,并没有打折多少。
“你师从何处?”
躲在远处的温翎一脸震惊,她的大师兄浩瀚剑圣,竟然主动跟一个刀客搭话,实乃罕见。
可如今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抓回辛禧吗?
凌寒不去寻辛禧的踪迹,来此处跟这些低贱修士争这个破镜子作甚啊!
宴河川冷眸微抬,轻瞥了凌寒一眼。
“你,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