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本就是毒丹修士,种植剧毒花草也是正常。
可小禧宝为何摘了花却没有中毒呢……
或许他家宝宝就是天赋异禀,天生好命,去到哪都能带来好运,能改变既定之事?
还是说宋鹤眠并不像记事簿里记载的那般浅显,实际上的他,除了身受诅咒外,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事?
系统越是深思,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测。
毕竟血艳宗的其余三人,都与记事簿中记载的恶人形象相差甚远。
在相处的短短时日里,他们也完全颠覆他脑海中所想的,恶贯满盈的模样。
小禧宝在血艳宗确实被照顾的很好,那几位也确实是真心实意对待小禧宝,心甘情愿,不求回报。
所以小禧宝的性子越发活泼起来,渐渐恢复了幼崽的童真和调皮。
这些系统自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所以,他也很难现在就对宋鹤眠做出片面的判断。
【宝宝,你就乖乖在血昭峰待着,每日遵循你二哥哥给你安排的治疗事项,早日完成我们就可以早日走出血昭峰,回到你师父身边了。】
【宝宝也不想惹你二哥哥生气对不对?】
若系统没有感知错误,小禧宝应该还是希望能得到宋鹤眠的喜欢,她也十分在意这个凶神恶煞的二哥哥对自己的评价。
毕竟小禧宝是真的把血艳宗当做自己的家,也把宋鹤眠当成是一家人,只不过这个不太熟悉的二哥哥有些严厉。
小禧宝抱着暖黄色的小兔子,歪头思考了半晌,点头道。
“好哒,小禧宝一定乖乖的,好好听二哥哥的话。”
从此,血艳宗除了血昭峰以外,迎来了短暂的寂静。
这几日,小禧宝乖乖吃着宋一端来的吃食,跟着宋二去花圃晒太阳。
午时安安静静躺在床榻上,等着宋鹤眠过来诊脉,晚间在宋一的安排下进行药浴。
况野没了小禧宝的陪伴,每日待在主峰,更加不愿动弹。
他除了看水镜中播放的小禧宝治疗日常,便是坐在摇椅上钻研医书,闲暇之余指点傅洵之运转功法。
“师父。”
傅洵之站在大殿中央,拱手问。
“徒儿体内的沉疴已经好了大半,不知何时可以开始画符箓?”
况野眼眸微抬,扫了清瘦的少年一眼:“身体好了大半?”
“那怎么面色如此死灰?”
他慢悠悠道:“你若是克制不住血煞的折磨,便去血昭峰看看小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