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一声诡异怪响,伴随着一阵浓烟猛然喷出。
小禧宝浑身一颤,大哭出声:“呜呜呜——”
耳边尽是小幼崽的惊天哭声,宋鹤眠一脸无措地站在原地。
这下小幼崽又被他吓哭了,宋鹤眠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一眨眼,一身白衣的况野出现在大殿内,冰冷的眼眸扫了宋鹤眠一眼,大步走到榻边,把哭得不能自已的小幼崽抱在怀里。
“怎么了这是?”
况野轻轻拍着小禧宝的背,柔声安抚。
“为师不是说了,很快就回来了,现在回来了小禧宝可不能再哭了。”
早晨小禧宝还奶呼呼的撒娇,笑得可爱洋溢。
如今却哭得撕心裂肺,哄都哄不好。
况野眼眸冒火,没好气地瞪着宋鹤眠。
“你还杵在这作甚?”
“去外头候着!”
闻言,宋鹤眠心头一紧。
况野这话的意思是,他忙着安抚小幼崽没空处置自己,等会亲自去侧殿找自己算账。
宋鹤眠也明白,若是以往,况野怕是早就一掌把他打飞出去,让他在血昭峰躺好几天。
他已经很久没有挨况野的打了。
宋鹤眠初来血艳宗之时,深觉命运不公,誓死要斗上一斗。
天天研发丹药,结果每次都炸炉,弥漫出来的废气也成了剧毒之气,把整个血艳宗搅得乌烟瘴气。
灵草植株全都被毒气污染,不单是血艳宗,连高山之巅都渐渐成了一座荒凉的秃山。
况野许久未曾出殿,根本不知晓自己的宗门被宋鹤眠炼成了一座废墟。
当年况野知晓后,气急之下也是下了狠手,把宋鹤眠的肋骨全都打断,毁了几座山头。
发泄完后,看着光秃秃的宗门,况野又把宋鹤眠治好了,严令他五年内把血艳宗恢复原本模样。
虽说宋鹤眠没有躺多久,但那一次挨揍,便足够让他对况野的暴戾留下深刻印象,甚至在他心中一直对况野保持着该有的敬畏之心。
至于此后面对况野的指点,宋鹤眠多数是以躲避为主,巧妙化解,不然则是引到宴河川身上,保全自己。
所以,对于百年未挨过况野打的宋鹤眠,脑壳涌上一层呆滞。
“还不滚!”况野冷声喝道。
宋鹤眠抿唇低头:“是。”
况野眼眸一瞥,见桌子上放着一个傀儡鬼娃。
“……”
宋鹤眠就是用这个玩意把小禧宝吓哭了?
这是宋鹤眠研究自身的诅咒时,另辟蹊径炼制出来的傀儡娃娃。
它们会走会跳,一般在血昭峰活动,基本上是做一些打杂的粗活。
在况野的安抚下,小禧宝已然差不多发泄完毕,渐渐停了哭泣。
“发生了何事,小禧宝告诉为师,若是宋鹤眠欺负你,为师一定替你教……”
“不是…”
鼻子通红的小禧宝摇着头,嘟嘟囔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