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朵小揪揪越来越低,小禧宝垂着头,依旧抿嘴不说话,憋得奶膘鼓鼓,一脸涨红。
“喵嗷~”
兔狲忍不住胆怯地叫了一声。
奈何宋鹤眠听不懂。
“怎么,你不是会说话么?为何不回答?”
他神色凛然,看着小禧宝的头顶,一字一句问。
小禧宝抬起水灵灵的大眼睛,又看了宋鹤眠一眼,嘟起小嘴,还是不说话。
?
这到底什么意思?
那双幽怨又可怜的大眼睛,到底想说什么?
宋鹤眠完全接收不到。
诡异的寂静开始蔓延,小禧宝坐在兔狲的背上,与宋鹤眠在大殿门口,僵持了许久。
“喵呜~”
兔狲忍住不住嗷嗷,提醒小禧宝。
“我,我要去……”
小幼崽眼眸泛起晶莹,咬紧牙根,低着头憋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
“我要去如厕…小禧宝还是宝宝啊……”
话毕,小禧宝羞得要死,险些把头埋进兔狲的毛发里。
忽而,有了感应的兔狲像是一阵风,迅速绕过高大的阻拦物,冲出大殿。
呼啸的冷风宛如巴掌,扇得风中凌乱的宋鹤眠,一整个愣在原地。
如厕……
这只小幼崽还真脱离不了屎尿屁?
可那双倔强又坚定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按照她的体型推算,估摸也就三岁半,难道她还能控制屎尿屁?
宋鹤眠虽只见过小禧宝两次,但他也从况野那知晓了她的身世。
上界下凡,仙骨被捆,灵脉堵塞,心中更加认定她就是个废物小奶娃。
如今小幼崽竟然知道主动去如厕,他倒是觉得有些新奇。
看来这只小幼崽的脑子还是正常的。
想着,宋鹤眠脑海中又浮现出小禧宝方才的窘迫,心中莫名有些不适。
怎么说她都是女宝宝,自己这般强硬地质问她……
她会不会跟师父告状?
左思右想,宋鹤眠还是坐回原位,等小幼崽回来再看看。
没曾想,小幼崽一去不回。
左等右等不见人影,宋鹤眠闭上眼眸感知,在殿外的花圃中发现了小禧宝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