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济也应像傅洵之这样的,要死不活却领悟力通天的绝世人才。
虽说傅洵之是血艳宗里修为最低的人,可他百年来,钻研血符,残害自身的情形下,还能修得化神初期。
放到修道界里,他定是绝世天才,会被仙道盟供起来的存在。
宴河川更不用说,百年便是化神圆满期,离渡劫一步之遥,早已是人刀合一的境界,就差悟出杀戮真谛。
然,宋鹤眠与宴河川相差无二。
虽然宋鹤眠沉迷邪术,专注炼制毒丹,可他并不是助攻型炼丹师。
而是靠他的一双圣手,上能炼毒丹,下能掏心掏肺,武力值拉满的全能丹修。
令宋鹤眠震撼无比,无非就是两点。
师父百年都不曾收徒,更不理俗事,为何突然变了性子,起了收徒的念头?
且收的还不是男童或者少年,而是一个奶呼呼的小幼崽,
一个还管不住自己屎尿屁的小女娃……
难不成这只在他眼里呆蠢的小幼崽,还有其他异能?
不然她如何入得了师父的眼……
事已至此,宋鹤眠只能屈从况野下达的命令。
“徒儿自当愿意听从师父的吩咐,把那只大鹅送给小师妹……”
站在一边的傅洵之,瞥见宋鹤眠千变万化的面色,幽幽道。
“师父,方才二师兄对小禧宝口出恶言,甚至……”
闻言,宋鹤眠面色一变。
傅洵之这死小子是什么意思!
为何要把这些小事,当着师父的面说出来?
曾经他们不是没有针锋相对过,如此小事也值得他告状?
虽说师父也不是完全不管他们三人之间的矛盾,有时下手太重,师父还会单独把他和宴河川再揍一顿。
主要是师父特别注意傅洵之身上的血煞症。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个臭小子就是仗着身上的缺陷,才肆无忌惮地挑衅他们。
也不知这小子是真的想寻死,还是想得到师父的关注……
可是他为何要替小幼崽说话?
是为了得到师父的另眼相待?
瞬间,宋鹤眠感受到况野凌厉的眸光,浑身一凛,咽了咽口水,急忙解释。
“师父,徒儿并不知晓她的身份,且傅洵之还抢了徒儿的鹅,一时气上心头,才口无遮拦,还请师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