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禧宝别怕,”他把小禧宝放在地上,摸了摸她的头顶安抚。
“你躲我身后,别出来。”
吓得炸毛的大白鹅彻底变成了大圆球,瑟瑟发抖地滚了过来,扒着小禧宝的鞋。
“嘎嘎嘎……”别忘了我们是朋友……
“傅洵之,你果真不要脸,如今人证鹅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宋鹤眠一袭黑袍,站在山峰之中,威风凛凛,满脸冷厉阴沉。
扫见傅洵之嘴角隐隐流下的血迹,他嗤笑道。
“数年未见,你的修为不进反退,倒是前所未见!”
“日后你还是莫要出宗了,免得被人打死给血艳宗丢人!”
“二师兄,你刚回来便闹出这么大动静,你莫不是嫌师父最近睡得太安稳?”傅洵之面色阴沉。
“你回宗还未去拜见师父,该不会是你没取到东西吧?”
“你怎么还有脸回来?”他阴恻恻地补了一句。
宋鹤眠一噎,面露厌恶之色。
多年不见,这厮依旧令人讨厌。
当年傅洵之刚进宗之时,便是如此。
除了日常颓丧寻死之外,说的话也如同他本人一样阴森恶心。
浅浅几句,就能彻底惹怒宋鹤眠和宴河川。
两日一小打,三日一大揍,简直是非常人的自虐讨打。
虽然傅洵之本事不大,却异常扛揍。
在暴揍傅洵之一事上,乃是宋鹤眠与宴河川最为默契的事。
奈何王不见王乃是真理。
宋鹤眠与宴河川也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存在,相遇必要较量一番,无事则老死不相往来。
“你有空多管我的闲事,不如想想待会如何承受师父的怒火。”
宋鹤眠冷声道。
“那只大白鹅便是师父要我去抓回之物,你如今竟想私占我的任务?”
傅洵之眉峰一扬,讥讽道:“真是可惜……你的任务完不成了。”
据他了解,如今的小禧宝便是要整座高山之巅,师父也会甩甩衣袖,把山头送给她。
更何况是区区一只大白鹅。
宋鹤眠不知详情,只以为傅洵之只是如常地讽刺自己,怒道。
“你滚开,把鹅交出来!”
在他紧紧盯着傅洵之时,突然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宋鹤眠:?
那只大白鹅该不会是化人形了?
虽说血艳宗的灵气确实浓郁不少,花圃里的灵花,也十分离奇地进阶成高阶血红灵花,
可这只肥鹅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化形啊!
“小哥哥,他是谁?你们不要打架哦。”
宋鹤眠:?!
大肥鹅还会说话?!